20、日常
如此热情似火的目光,卫安怀就是再镇定也坐不住了,用力将筷子放下,清脆之声令沈云之回过神来,不过她没半点不好意思,反而暗中偷笑,只因他不仅恼了,还羞了,看,耳垂都红了。 “吃完了赶紧滚。”卫安怀语气带怒,无受制于人的惶恐,这厮不值得他忍气吞声,逆来顺受。 “还不行呦,宝贝,我这里有些消息你绝对会感兴趣的。”沈云之放下漱口的茶杯,笑语盈盈,分明有所算计。 卫安怀已经不耐烦了,觉得她狗嘴是吐不出象牙的,这大概是她要威逼他的手段,正要再下一次逐客令。 “这么久了,宝贝你难道心中无眷念之人吗?”沈云之不慌不忙。 卫安怀一下子呆住了,出乎意料地看向沈云之。 “啧啧,看你这不可置信的样子,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之前我是不想你劳心劳神,静心养身体,这才什么都不和你说,要知道你这薄身板,小细腰,我都不敢用力,就怕不小心折断了。”沈云之说着说着就抬手比划了起来。 “住嘴。”卫安怀双颊红了,恼羞成怒,这人简直是口无遮拦。 “有事说事,休扯那些不相干的。” “有关淮石老人的。”沈云之瞬间正经了起来,掏出了一个信封。 “他虽是我授业之师,但我与他多年已无来往,若你消息是这个,那你不必开口了。”卫安怀语气明显不以为意,然而袖中握拳,生疼的皮rou照出了他内心的波澜。 撒谎!我都看见你瞳孔紧缩了,已无来往,真是张口就来,你手下大半人马是谁替你搜罗来的,替你保住的,五六年来,都不知道为他的小徒弟寻了多少天材地宝,真真疼爱至极。 “这么急着撇清干系,难道是怕我利用你威胁他吗?”沈云之玩味地笑了。 卫安怀平静起身,望向门外纷纷扬扬的落花,眨了眨酸涩的双眼。 “我说了,我和他已无来往,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双耳失聪了,真是报应不爽。”卫安怀冷漠嘲弄。 腰间突然一紧,卫安怀尚来不及挣脱,沈云之温柔一吻就落在了他的眉眼上。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绝无此意,以后也不会有。”沈云之强硬将他挣扎的手擒住,放到唇边吻了又吻。 就算做,也不能从他身上下功夫,他够累了,合该置身于风平浪静之中,而非继续遭受风风雨雨。 “放开。”卫安怀脸色爆红,死命挣扎,连抽带踹。 “人都下去了,没人看到,别害羞,宝贝。”被踹了好几脚,沈云之也不舍得放开。 卫安怀早就看到婢仆下去了,但就算没人,大白天在房门口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呼呼......” 卫安怀气喘吁吁,恨不得眼神杀人,沈云之得意一笑,将人抱上软榻,这才松开手来,继续下去她怕她把持不住。 卫安怀噌噌就挪到另一边去了,警惕地提防着她,沈云之坐上他空出来的位置,将信封递给他。 “对你,我不想那么做。”沈云之诚挚而深情。 “我窥视你将近六年,你们的关系如何我一清二楚,消息也不是假的,所以,拿去吧。” 卫安怀心无触动,仇恨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若不是她,他不会遭此屈辱,他只是庆幸,庆幸沈云之没有那些膏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