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前的爱意
?如此标注藏银地点也算不留下把柄。 ?明致远派去搜查的人回来了,皆是空手而归,那个光点标注的地方什么也没有,一个银子都不曾见到。 阿皎“眼下还有需要查的事。”?便指派了别人去查刘绪的原户籍,以及熟识有没有什么在世的亲人,在籍的官员都会有身份登记,身TT征,这些都是极其重要的。 一般在科举时就已经记录,官员会私定验明正身的腰牌,有的会做鱼符,官员身上有什么胎记疤痕也会一一记录下来。 ?仵作对刘绪验了尸,官册上记录了刘绪身上确有一处紫黑半圆胎记,胎记就在右脚脚背,这具尸首的右脚的印记不是出世时的胎记,反而是压伤得到的旧痕。 明致远审了一夜,现在阿皎回来了,就要严刑拷打,对闻筞这种赖皮子,啊不动狠招是撬不动。 第一次动刑就是在闻筞的私宅,众目睽睽之下,闻筞挨了五十大棍,刑具落在皮r0U只有闷响,血迹渗透了布帛黏在一起,闻筞一声不响地埋着脸,李嫣然醒来时听见了闻筞的声音。 “外面出什么事了?” 小穗扒着窗棂探了一探,“闻筞正在挨棍子。” 李嫣然沉默一瞬,背过身没再说了。 查户籍的人空手回来,刘绪的故居早在四年前被烧毁,那一年,正是他来苣州上任的时候,刘绪的原住地就在沧州,至于从前的熟识大多已经搬走。 仵作再三确认后,明致远再次踏入牢房,阿皎跟在身边,闻筞被刑狱官带出牢房。 ?阿皎看着他漫不经心地靠在墙边。 “闻筞,你马上要被流放了。” 闻筞有些意外,竟然不是处Si,不止是他,明致远也没料到。 “你还能活,满意吗?”阿皎收揽了卷宗,“还有话要交代吗?” 这一句话一下子让闻筞警觉,他坐而不乱等着见招拆招。 阿皎说:“别以为我不杀你是为了让你交代罪行。” 闻筞一副听了笑话的神情:“激将法没用。” “你是在套我的话,让我故意中计认了。” “我讲什么你心里清楚。”阿皎冷冷地看着他,“像你这样的败类,只配生不如Si,Si对你来说只能是奢求。” ?闻筞不在意第轻笑,阿皎不慌不忙地看着说:“我忘了说,李侗回来了。” 他蹙着眉冷冷垂眸,嘴角的笑意早已沉下。 “是不是恨自己没早点动手杀了他?”阿皎继续激他。 “李嫣然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败类,你做的孽到了下辈子也还不完,再说,下辈子能不能做个人也说不好。” 到了这个地步,阿皎已经想到闻筞为什么这样Si不认罪。 数罪并罚,罪无可赦,他是该被处Si。 明致远已经想到,闻筞已经把赃银丢掉了,刘绪书房那面墙上的糊纸没有毁掉,刘绪原本的确是把赃银藏在这,等着事后分赃逃跑,如果继续留在官位,暴露身份只是早晚的事。 知府的任期每一轮五年,眼下已经将近他回京述职的时候,假刘绪很难不暴露。 “现在可以收案了。” “现在收案?”明致远不解:“还没找出他冒名顶替的证据。” 阿皎斟酌地说:“倘若真正刘绪没有被冒名顶替,闻筞何必大费周章地跑到刘绪老家,你不是也想到了吗。” 要找的证据都被闻筞毁尸灭迹,刘绪Si了,被顶替的刘绪怕是尸骨无存。 “若要本g0ng想,闻函与刘绪的知己关系也许是真的,是同窗也有可能,闻筞就凭着这层关系接近刘绪再灭口,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