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的热闹散去,新娘子被人抱走了
,跟他过完余生。 婚礼全程,他的新媳妇儿都低着个头,仿佛真的因为家里的事情受了影响。 “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 为了让娇妻踏实,温亭荣拉着旁边人的手,趁着司仪说祝福词,贴近他小声道。 只白雾被拉住手的时候,盯着地面看了好久。 他没明白温家为什么这个节骨眼儿敢让他进门,也没搞清楚温亭荣是什么态度。 不过那几个人说了,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牛鬼蛇神,他们都会护着他的。 只白雾习惯了什么都不去想,舒舒服服做他的小美人。 听到他所谓的丈夫说‘不欺负’他,只白雾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他们俩,是不是也得做夫妻会做的事情? 只是没等他问出口,乱糟糟的婚宴结束,被各路人马拉着闹完,婚礼上没露面的几个人把他带了出来。 “过分了吧?拜天地的时候,他还说不会欺负我呢,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祝译心疼他累了一天,抱着人走。听闻他不轻不淡的话,步子没停,低头瞅了他一眼。 跟在右后方的隋旁礼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是嘛?那你把‘好人’一起喊上,咱们来个久违的狂欢。” 身上还穿着新娘子礼服的只白雾在祝译的手臂上晃着腿,要多惬意悠闲,就有多惬意悠闲,“算了吧,我怕吓着他。” 脑子里闪过温亭荣看到他被带走时的表情,只白雾到底没说什么,安心窝在了祝译的怀里。 在他们几个身边,他总是最放松的。 长辈们如何斗得你死我活,不关他们的事。 —— 喜气洋洋的家里,客人全部走光了,温亭荣的母亲秒变脸,转身上了楼。而温亭荣的父亲,掏出电话,联系了心腹,“跟她说一声,我这边结束了,给我准备解酒汤。” 他父亲还是个谨慎的,不会自己直接联系外面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心腹和那位才是一家,他们的私生子,听母亲说就是挂在他父亲心腹名下的。 身为今天的主角,最亲近的父母没有一个关心新娘子在哪里。 他没看错的话,是凌家那对堂兄弟把只白雾带出去的。 儒雅的凌扶光走在前头牵着本该留在他身边他的新婚妻子,避着人走,到底知道低调隐藏。十八岁的凌乘就要嚣张许多,发现他看见后,还朝着他挑衅竖了个中指。 怎么说呢?他们这些人,打出生起,就跟普通人不太一样。环境造就了他们与生俱来的脾性高傲,有礼、疏离,骨子里冷漠。从很小,同龄人还在讨论游戏、打篮球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