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到惨绝人寰的脸,令人有冲动
里。” 有五个人分头朝黑漆漆的夜色里探寻,简学龄打开手机灯光,照着周围。 走了两分钟,有细微的水流声传入耳中,简学龄拨通其中一人的电话,告诉对方,“我这边好像有条河,过去看一眼。” 对方提醒他小心,不行就赶紧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简学龄琢磨着万一有人需要帮忙呢,‘嗯’了声,结束了通话。 没过人腰的河里,顶着银灰色狼尾鲻鱼头的高个男生整个四仰八叉倒在水面上,嘴巴里不停碎碎念。 “老子才不要他们安排的Omega!又想拿捏老子,连这个时候都不放过老子是吧?” “联姻个屁!谁爱联谁联去!” “呃!!!杀了老子算了!” 隐忍、痛苦的声音越来越近,简学龄走到河边时,沉浸在愤怒中的亓恪还在骂骂咧咧。 “别等老子熬过去!非弄死他们不可!” 似乎是怕被人发现,他再叫嚷,声音压抑了许多。 “啊!!啊!!!” 实在忍不住了,他才闭着眼睛喊出来。 简学龄看到了水中的影子,他摸不准对方怎么回事,看上去情绪挺激动,不能刺激,没有第一时间不礼貌将灯光照过去。 旁边骤然出现的亮度,令水中初次出现易感期,被人算计而青筋爆出的大男生立马提高了警惕,“谁?!” ‘哗啦~~’ 水波荡漾,躺在水面上的人站了起来,直勾勾盯着河边。 简学龄将手机灯光对准自己脚下的河面,“不用紧张,我是附近的游客,听到动静过来的。” 快被易感期折磨疯的亓恪借着水中亮光看到简学龄的瞬间,他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哥哥,救命,有人害我~” 水中抬腿朝着河边走过来,眼神清澈的大男生委屈巴巴,“他们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肯定还派了别人过来。” 差半步就要勾到简学龄的时候,大男生突然停在那里,“哥哥,你不会也是学校派过来的吧?” 果然,听到了老板提到的字眼。简学龄耸了耸肩,“不是,我和朋友过来这边玩儿。” 亓恪这才放心,眼泪唰地顺着脸颊流下来,朝着简学龄伸手,“哥哥,我难受,又渴又饿……” 简学龄伸手拉住了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稚嫩的大男孩儿,“先上来再说。” 亓恪闷闷的‘嗯’声刚出口,简学龄当做电筒的手机响了起来。 朋友问他情况,简学龄用力将大男生扯上岸,嘴里对电话另一端的人道:“没事了,让大家都回去吧,附近的学生。” 简学龄没有注意到,他侧身帮着大男生拿走身上水草的时候,亓恪看着他美到惨绝人寰的脸,喉结滚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