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丈夫给他找的老攻(第一次被G到c喷)
。 有人来了,砚替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怀增岳不痛快将砚替放到客厅柜子上,泄愤般,狂cao了数百下,才在砚替破碎的低吟声中射精。 庄定安和于稚人在聊天儿,时不时看两眼,还起哄两句。 迟晋没耐心,不等怀增岳jiba拔出来,就走了过去。 砚替骨头都软了,完全没有力气,后xue抽抽着,恐惧着被再次cao弄。 迟晋打横抱起失神的砚替,将人弄到了卧室。 “能让我缓一会儿吗?” 砚替无力的话刚出口,迟晋吻上他的唇瓣,舌头杂乱无章舔弄着,像是要摸索出点什么。 只接吻的话,砚替可以呀! 他可太高兴了,只要不折腾他屁眼儿,什么都行。 砚替胳膊没劲儿,只能贴到他身上,歪着头微张着嘴巴,契合亲上了迟晋不知所措的嘴巴。 迟晋从来不知道,接吻竟然是这种滋味。 他紧紧箍着砚替的后背,只痴迷和他接吻。 于稚人掐着时间,以为兄弟该结束的时候,进来便看到了吻得难舍难分,四片唇瓣纠缠拉丝的画面。 “没事儿吧?阿晋,这半天你就……” 得,说他纯情吧,都玷污了那词儿!但是他偏偏啥也不做,干亲。 “你亲你的,我干我的,行了吧?” 于稚人捞起砚替,抬手打了他屁股一下,响亮的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砚替伸手勾着迟晋,男人拉住他的手,将砚替连带着卡着他腰的于稚人一起扯了回去。 “总不能让我也干着吧?”于稚人笑笑,“我可没那爱好。” 拉链里放出yinjing,于稚人抚弄了几下,对准了砚替深红的小b,“怀增岳是禽兽吗?屁眼儿都给你弄残了。” 于稚人说的夸张,刚被怀增岳干过,砚替显得很可怜。 砚替舍不得迟晋,“我给你吃奶。” 俩成年男子单手握不住的丰乳下垂,内衣带子都有些承受不住。 “不吃。” 迟晋启口开腔,出口的话要有多低沉就有多低沉,让人沉醉。 砚替迷死了,“那,我给你口。” 于稚人‘嘿’了声,“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热情啊?” 说着,他替好兄弟做了决定,勾着砚替的腰后退了几步,让砚替的脸扑到了迟晋的裤裆。 坐在床上的迟晋看着他灵活的舌头给自己舔jiba,没一会儿就射了。 jingye喷出来之前,他从于稚人的手里抢过人,将yinjing插到砚替的b里,都cao出了残影,愣是给砚替干到了喷潮。 于稚人骂骂咧咧工夫,没见他们俩出来的庄定安走了进来,“哥哥们,该轮到我了吧?” 砚替没有和他做过,不认识他,原主的印象里,他是不熟悉的,怀增岳的朋友。 迟晋死死掐着砚替的腰,释放了全部的jingye。 见他结束了,刚进来的庄定安举着砚替的腋下,将人抱到了书房。 庄定安主动在下面,笑看着砚替,“自己坐上来。” 余韵未消的砚替看着对方,有点缺氧的前兆,“等会儿,我喝口水。” 没尽兴的于稚人跟进来,给他递了一杯水。 砚替胳膊抬不起来,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庄定安瞧着他的模样,嘴里说着‘小可怜’,举着砚替,把他小b对准了青紫男根放了上去,“嚯~~~真他妈邪门儿了,这是刚被cao过的b吗?也太舒服了吧?” 于稚人站到庄定安的腿中间,扶着jiba干进了砚替的屁眼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