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童又被吊起来玩弄了
果然,他一笑,世子爷就没继续了,抬手不耐烦叫人走开,视线落到了没被拿光的狎具上,“你们一人拿一个,一起给夫夫弄进去,谁先把夫夫弄爽了,爷有赏!” 砚替的心脏骤然收紧,他故作无事,笑对着一身圣洁白衣的世子,“爷,不用他们,爷直接进来小的就爽。” “爷不爽。” 世子脸上是笑着的,眼底却裹着不悦的光。 是了,他这屁股被折腾了成千上万次,成年男子手臂粗的萝卜都进去过,松弛的不能看了,不像最开始那般紧致。 可是这是他想的吗?他已经很注意了,为了收紧些,他偷偷请教了军医,还用冰块往里塞过,什么蠢法子都使了,可惜没用。 好在他还有一张脸能看,让世子爷带出去有面子,才没被世子爷丢弃。 “那,那烦请各位……轻点。” 他希望暗卫们看在大家都是伺候人的份儿上,开恩一些。 暗卫们却在想:不把这书童弄哭了,世子爷就要弄他们了。 三个暗卫悄无声息走过去,同时将三根狎具挤到了砚替的屁股眼里。 疼,锥心刺骨的疼,砚替想死那种疼。 好在他习惯了,忍过了那股劲儿,也就过去了。 不知哪位好心的暗卫先一步弄到了里头,余下那两根就没那么撑了。 砚替刚想喘口气,就听世子爷吩咐道:“继续,别闲着呀你们几个!夫夫肠子长,能吃进去很多呢!” 十几岁的混蛋,犹如个恶魔,还没成人就这般玩弄人,砚替真希望他赶紧去死! “愣着做什么?笨死了都!爷亲自来伺候夫夫!” “你们几个,把裤子都脱掉,让爷看看谁最大,谁就能和爷同闯夫夫的最后一关!” 砚替浑身的血都在倒流,一口气险些撑不住。 “爷~~小的今天有些闹肚子,省得脏了爷的身子,咱、咱们改日再来,可好?” 砚替求饶的时候极少,用多了就失效了,他懂。 谁知道世子是个不正常的,他非但不嫌弃,还抬手招呼了门口的人,“夫夫你随意,他俩给你清理干净,放心拉。” 紧接着他便招呼拿着狎具没上手的暗卫,“快点,没听到夫夫说闹肚子吗?快快快!看看能不能堵住。” “脱呀!不脱爷让他们轮番干你!” 八成是有暗卫不答应,不给世子爷看男根,遭到了威胁。 “躲什么?就你了!过来,让爷给你开开眼,然后再一起宠夫夫。” “等等!你俩,那么长,夫夫最喜欢了,你们先去给夫夫松松屁股。” 他自己忙活的时候,还不准旁人歇着,指使两个男根足足有半尺长的暗卫。 那俩人哪怕再不情愿,也凑到了砚替的身边。 人是有劣根性的,从起初的被逼迫到后来的逐渐舒爽,俩暗卫较起了劲儿,咬着牙在砚替的小屁股里疯狂驰骋…… “爷,砚书童流血了。” 正给人开眼的世子爷看都没看一眼,“助兴!没事,夫夫厉害的很,使点劲儿,别跟爷不给你们吃饭一样!” 被开眼的暗卫强忍着屈辱,恶狠狠盯着被世子爷吃惯的砚替。 朦朦胧胧中,砚替好像听到了笑声,听到了世子爷骂骂咧咧的动静,感觉到了他的屁股后面换了一个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