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
到了演艺圈里德高望重的老戏骨。 如此,他便定下了心,该干嘛干嘛。 “隋先生,打扰。” 来人错开半个身子,示意隋项锦看向他身后不远处,“我老板请您过去一趟。” 砚替明显感觉到身旁隋项锦紧绷了起来,“好,我知道了,麻烦告诉迟总,我晚些过去找他。” 来人却不给隋项锦机会,看了眼砚替,笑着对隋项锦道:“怕是不行,我老板这会儿……” 他欲言又止,未出口的话叫人浮想联翩。 而后,对方抬眼看向了砚替的位置。他并没有直接看砚替,只是单纯扫了他的皮鞋一眼,很细微的小动作。 砚替能够察觉到,那眼神警告意味十足。 来人在用他,威胁隋项锦。 隋项锦这些年虽然混迹的不错,可能挟制他的人,还是有的。 砚替不清楚其中利害,不敢替隋项锦拿主意。 这时,隋项锦伸手拉住了砚替,对来人道:“我先送夫人上个洗手间,马上过去。” 来人没有阻止。 结果走到拐角处,隋项锦就加快了脚步,把砚替往后门带,“乖宝先走,不用管我。” 砚替发觉到事情不对劲,“怎么了?是有人要为难你吗?” 原地站定,隋项锦的神情有些挫败,“都怪我没用,被人抓住了把柄。” 隋项锦不是生来条件就很优越,他是靠自己一步一步闯出来的。砚替抬手抓着他安慰,“他愿意让人来请你,就是有商量的余地,没事啊,你可以过去听听他怎么说。” 隋项锦视线躲闪,不敢看砚替。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支持你,并且会留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老公不用有压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砚替把他能考虑到的可能都表达了出来。 “乖宝~” 隋项锦用力抱着他,久久不愿意松手。 砚替把人哄好,目送他走向了要找他的老板。 二十分钟过去,半小时过去,更多的时间过去,有人从砚替的身旁路过,都准备告辞了,隋项锦还没有回来。 砚替再看向原处,却突然发现,隋项锦和那位迟总都不见了! 他急忙走过去,问了旁边的人。 好心人士给他指了路,“这里谈话不方便,他们上楼了。” 砚替担心隋项锦,可他又担心发生什么意外,犹豫了。 这时,一位随意绑着满头银发的男士朝他走了过来,“找你丈夫?我可以给你带路。” 砚替不认识隋项锦圈子里的人,很多人却认识他。 这和他的美貌与身材有着不可分割的原因。对方很坦荡,而且周围的人似乎都不敢惹他,见他过来,自觉躲开了些。 砚替想,他应该是举足轻重的人,才叫人不敢亲近。 再看对方,虽然友好,却给人一种不容亵渎的清贵疏离感,高高在上,神坛的谪仙一样,“那就多谢先生了。” 砚替没有注意到,刚才和他头先搭话的人,露出了玩味的笑。 一路上白长发男人都没有言语,砚替也不自讨没趣,保持沉默。 上了二楼,走过几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