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着床沿抬起了P股,给后X开b(塞满了,不留缝隙)
,“乖宝,你是要我的命呐。” 砚替没再说话,脑子里不合时宜冒出了第一次被世子爷强制掰开腿,罪恶之源插进去的惨状。 有时他会想,要是那天像其他人一样,没熬过去该多好。 “嗷~~~” 砚替还没怎么着,guitou进去一点的隋项锦先出了声。 他该是舒服的,隋项锦揽着砚替腰的手指都收紧了些。 这次砚替没有再动屁股,等着隋项锦自己进去。 眼眶里当即裹满了水雾,隋项锦微仰着脖子,每一根头发丝都在紧绷。 给砚替破小b处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激动,隋项锦不想错过丝毫细节,但是身体不受控,他真的麻了,醉生梦死了般,什么也不想考虑,只想干xue。 左手勾着砚替的小肚子,右手扶住没进去的yinjing,隋项锦一咬牙,干进去半截。 1 砚替做了准备的,心里有数。有先前世子爷那些人的禽兽举动做铺垫,隋项锦的cao弄不要太温柔。 怎奈这个身子过于敏感,砚替情不自禁低叫了声。 “呜……” 他忍没忍住,发出的动静有些奇怪。身后体验到了极致快乐的隋项锦边问着‘还好吗’,边往小娇妻的后xue里插。 指节泛白,抓着被褥,砚替大口喘息,“只管……做你的!” “哈啊~~” “嗬……呃!!” 初次被捅xiaoxue,有被撕裂的疼。好在砚替经历过世子爷那帮畜生,能承受隋项锦的克制开苞。 “乖宝,你好美~” jiba日进去三分之二,隋项锦弯腰亲吻砚替曲线优美的后背。 1 背脊中间的沟壑像吸魂的大门,隋项锦爱不释手抚摸着,眷恋缠绵。 砚替的知觉和不堪回首的经验告诉他,隋项锦是受到了阻碍,才停在了那里。 隋项锦进入的部分,刚才砚替用瓶子做了扩张,才容易进。更里面的部分,便要靠他自己了。 隋项锦却没忘记原主怕疼,没敢继续。 如此这般,他便已经知足了,搂着砚替一个劲儿叫‘乖宝’。 砚替心一横,抓着隋项锦的手,往后顶了数下! “吼!!!嗷哦~~~~” 隋项锦险些倒地,随之瞪大了眼睛,迎上砚替的举动,撞到了娇妻的圆滚滚屁股上! “呃~~~~哦……乖宝~乖宝!!” 隋项锦压着砚替的后背,紧贴着他,挺腰送胯着往娇妻的后xue抽插进出起rou棍。 1 起初砚替不好受,强忍着不适,包裹着隋项锦的性器。渐渐地cao开了,隋项锦也尝到了美妙滋味,干脆把砚替弄到床上,狠劲儿干开。 “啊~~老公、别、别摸奶子……” 隋项锦将胸前的手拿开,顺着砚替的软jb滑到了腿心儿,“乖宝,这里也喜欢,老公给你。” yinchun被扒开,阴蒂被隋项锦夹在指尖揉弄,砚替失控靠到隋项锦的肩膀上,微张着嘴巴不规律动情喘息。 屁股眼儿里不留一丝丝缝隙,隋项锦的整根yinjing插到里面,久久没有动弹。 “呜呜~乖宝,我射了一点……” 砚替哭笑不得,“又不是不让你做,憋什么?” 隋项锦抵着砚替的后背哼哼唧唧,“想多和乖宝贴贴~” 搞得好像是砚替诱哄着他,占他便宜,非要他给后xue开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