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起来/骑脖让他口上面,下头被涂b阴蒂滴蜡
双眼从脚底板麻到了头发丝! 都射出来了,于稚人仍旧不满足抓住砚替的后脑勺,往他jiba上摁。 爽! 砚替的小嘴接纳着于稚人的性器和jingye,喉头吞咽,喉结滚动,将男人的浓稠全数吃到了食道里。 于稚人蓦地发觉到,他在被砚替牵着鼻子走。 从来都是他玩弄别人,哪儿有他被动的道理?紧接着又狠cao了数十下,再次有了射精的冲动,于稚人骤然拔出jiba,对着砚替的脸,一股股灼热瞄了上去…… 砚替小b里,嘴巴里、咽喉里、脸上全是男人的jingye,他心里好笑的不行,面上还得摆出被他们俩折磨惨了的模样。 “你、你们不要再弄了~~” 身子被彻底打开,不要停。 迟晋还没琢磨明白,刚才他怎么就射了? 听到砚替的话,迟晋就跟被挑衅了一样,再有射精感觉的时候,使坏没有给砚替,而是由他把握,捏着yinjing抵到了砚替的腿缝儿b口。 好像这样做,就显得刚才不是他出现失误。 一大团黏液喷射到阴蒂上,敏感的砚替被烫的一颤。男人没完,顺着jingye在砚替的b口涂抹。 砚替一声不吭,眸色暗下来,迟晋穿好裤子,下床去拿道具。 在砚替的嘴巴里干爽了的于稚人笑看着好兄弟,“找什么?” 迟晋没回话,再出现到砚替身旁时,手里多了蜡烛和打火机。 这东西,砚替熟呐! 他摆出弱不禁风的模样,向迟晋求饶,“不要~~不要往我身上滴。” 迟晋让于稚人把铁链放下,点燃了蜡烛。 砚替隐隐期待,面上却哭成了小可怜,“先生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再被欺负了~~” 是奶子吗? 白长发的男人挺着一张禁欲脸,对他做着见不得光的事情,砚替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砚替的小b里插过之后,迟晋才稍微冷静下来。 于稚人默契将砚替的身体摊开,背对着砚替的脸坐到了他大奶子上。 打开束缚着砚替的脚铐,于稚人伸手把他双腿掰开,彻底露出了充血的下体。 迟晋射的jingye还在,抓过纸巾清理了下,迟晋拿着蜡烛,凑到了砚替的sao逼口子。 砚替什么都看不到,眼前只有于稚人的后背。 “不要,求求你们了,不要……啊!!!” 双手仍旧被皮带绑着,砚替想要扭动身体,脚踝却在于稚人的手中,他只能摆着屁股。 1 迟晋手里的蜡烛追着他,挪到他身前,大腿抵住砚替的臀部不让他动弹后,蜡烛流淌出来的guntang蜡油,分毫不差落到了砚替的阴蒂上…… 眼睫毛颤动不止,砚替的嘴巴里溢出了又娇又媚的呻吟。 小屁股微微抬起,好似在迎接着guntang的蜡油,砚替带着哭腔道:“那里,那里不能碰……” 真真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高不可攀的男人会做出难以启齿的勾当? 他越求饶,迟晋和于稚人就越亢奋。 平日里接触过很多人,他们俩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快乐过了。 与此同时,砚替和隋项锦的家里面,月嫂带着孩子去了婴儿房,客房床上,隋项锦满脑子都是他老婆哭唧唧挨艹的模样,戴着避孕套的yinjing干着迟晋法律意义上的老婆。 而于稚人的妻子,则躺在旁边,b里夹着隋项锦的手指,“再往里一点,呃~~~~” 白嫩的手抓住隋项锦的手,于稚人的妻子干脆自己往他的手指上顶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