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有哥哥故意留下的味道
时炀请假在家里守了亲弟弟半个月,因为有了紧急军情,才出门从时天乐的眼前消失。 终于不用再看那张脸了,时天乐准备离开。 结果一遍两遍,试了无数遍,时天乐都没能把一扇门给打开。 时天乐给时炀发消息,尽可能让自己装的好脾气些,“我有东西要买,怎么出去?” 万一是他方式没用对呢?时天乐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还没到军队的时炀看了眼对话框,扯着嘴角笑笑,没有回复他消息。 下午时分,知道时炀不在家的姚谿摸过来,把时天乐给救了出来。 “你怎么……” 看眼Omega肩头的徽章,时天乐猜到了他的身份,“原来如此。” 看着他rou眼可见的情绪低落,姚谿忙蹦到了他面前,“别不高兴啊!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拍了拍今天去参加会议后,没有换下的制服,姚谿苦涩笑说:“反正我也不过是一枚棋子,马上就要发挥作用了。” 时天乐看他一眼,不语,没想好下一步该去什么地方。 姚谿毫不见外抱住了他手臂,“带你去见一个人!” 从温晴霖的话里,姚谿听出了时天乐的难处。大部分人都认为Beta没有尊严,任由Alpha玩弄泄欲是正常的。跟Enigma待久了,姚谿多少受到了点影响。 被连拖带拽到Omega酒吧,时天乐跟着姚谿闯进了一个房间。 熬了夜,上午9点钟才回来的温晴霖困得要死,被姚谿掀了被子,整个人暴躁的抓狂,“姚谿!再不滚出去,你爸爸都保不住你!” 姚谿赶紧把时天乐往他面前推,“别嘛别嘛,你看看我把谁给带来了。” 时天乐很尴尬,他第一次见到温晴霖,也是人生中头回看到活着的Enigma。当着一个没有睡醒的陌生人,时天乐脚指头抠出了四室一厅,“抱歉,打扰了。” 话落,他扯着姚谿掉头出了房间。 “哎?哎!你拽我干嘛?他都醒了嘛~你以后可以住他这里,保准那些烦人精不敢找上门!” 姚谿冲着时天乐喋喋不休,抗议着要回去。Omega的大包大揽令温晴霖生无可恋,深吸一口气,他起床下了地。 他出去的时候,姚谿正往外追人,“别走呀别走呀!他真的能帮你!” 时天乐不意外离开了,温晴霖无可奈何的很,“小Omega,做那么大决定之前,是不是能和我商量一下?” 往他这里塞人,也不是谁都可以的。 倒不是温晴霖不乐意,而是依着时炀对亲弟弟的占有欲,若是他留了时天乐,保准不能安生是肯定的。 姚谿没能看到时天乐脱离苦海,还不高兴呢,“我刚才不是去跟你商量了吗?” Enigma佛太多年了,都忘了真正发脾气什么感觉,“你别自作主张,当事人不一定愿意。” 对时天乐来说,更像是逃避,他现在对这个社会充满了怀疑。除非他能和自己和解。 姚谿蹲地上闷闷不乐,嘴里嘀咕着他马上要嫁人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随便出来。 离开Omega酒吧,时天乐漫无目的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小公园。走着走着,突然微弱的动静引起了时天乐的注意。他停在远处,看着漏出一截衣服的缝隙。躲在里面的人不动,时天乐也不动。 实在过去时间太久了,慌忙钻进去的Omega狼狈饿得难受,哭着主动走了出来。 “我、我没做别的,就是抓了一条鱼,想烤一烤吃。” 在时天乐过来前,他抓了鱼,听到有人过来,他立刻把鱼丢了回去。结果时天乐看了他二十多分钟,他肚子都‘咕咕’叫了。 他四天没有吃东西了,靠着喝河里的水支撑。期间他还闹了肚子,可他不敢出去,要不然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