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哥姓哭包很委屈,哭包想要个爸爸
什么都不清楚,“我怎么知道?对了,你再不回来,简学龄就要被别人追走了。” 亓恪和简学龄都以为,他爸在忙大事,顾不上他的时候,简学龄他父亲闷声干大事,把亓又頔弄到了叫人生不如死的地狱。 亓恪蹲到地上‘呜呜’哭开,“谁啊?那么有眼光?” 只淮看热闹不嫌事大,“那我不能跟你说,简学龄都跟人家看电影了。” 亓恪是没有勇气,他不敢走到简学龄身边,他害怕哥哥看到他就想到那畜生。 “呜呜,淮哥,你去跟哥哥说,让他别……” “别什么?你都让人家守活寡了,还不让人家第二春啊?” 只淮手里搂着身穿勒胸漏沟情趣装的小爆米花,“换了我,早把你甩了!” “嘿~跑什么?我还没摸呢!” 只淮起身去抓逃跑的小爆米花,亓恪自己结束了通话,眼泪吧嗒吧嗒往地上掉。 亓恪找上亓又頔死对头的时候,承诺了人家好处,亓又頔失踪了,他们也没有出多少力,折中了下。 那人不傻,将来亓家亓恪说了算,未来的路还长。 亓恪没敢直接去见简学龄,他在家附近守到了简学龄的父亲。 对亓恪,简父是满意的,“看样子,最近没少吃苦。” 点了吃的,简父对亓恪说:“辛苦了。” 亓恪的眼圈儿当即就红了,“我……能叫你爸吗?” 那眼泪,都挡眼。 简父笑笑,“这得简学龄答应才行。” 亓恪问简父,“那,黑市还有分公司的事儿,是不是您做的?” “是。” 回这个字的时候,简父收起了刚才的笑脸,郑重其事。 他从皮衣的内袋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放到了亓恪的面前。 亓恪打开,入眼的便是记录着每天亓又頔怎么遭受折磨的细节。 配图上,从最开始的小打小闹到后来的血腥,直到看见亓又頔趴在地上被拴着脖子吃东西,手铐反绑着跪在那里,最后一行字看完,亓恪才平静把照片和那些记录放回去。 “永远都不要让他回来。” 简父放心了,“分公司也没给你留,为的就是防止还没放弃他的人找机会捞他。” 没有了财力支持,亓又頔只能无止境留在那个地方。 亓恪非常赞同简父的做法。 “还不回去吗?” 简父到点儿了,“我得走,要不然家里会担心。” 亓恪苦笑着,“我再坐一会儿。” 身上流淌着亓又頔的血,他都恶心。 “对了。” 亓恪出声,简父回头看他。亓恪说:“之前让我保护母亲,才住进去的,我……” 他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反倒让简学龄落到了亓又頔的手里。 论起来,亓恪后知后觉到,那帮急赤白脸嚷嚷着要联姻的老东西们,是不是也有责任? “都过去了,你也早点回来吧。” 简父说完,起身赶紧跑到花店,给娇妻准备了花。 要不然真解释不了为什么又晚了。 亓恪终于鼓起勇气,出现在简学龄面前的时候,头一件事就是给他看身份证和户口簿,“哥哥你看,我现在叫这个。” ——简恪 简学龄错开身体,权当没看见他。 简恪直接追上去,边哭边说,“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离开你这么久。” 揪着简学龄的衣角,简恪带着哭腔道:“哥哥你别不要我,我再也不乱来了。” 路人指指点点,有人偷偷笑有人悄悄指责。简恪听到说简学龄坏话的,还停下来冲人家喊,“说什么呢?这是我哥哥,我愿意这么跟着!” 吓得人家撒腿赶紧跑。 迟一点,感觉就会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