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新婚丈夫在找你,给他回个电话吧
等18岁的凌乘从学校回来,嚷嚷着要caob,柏赓把医院的一堆东西摆到了小伙子的眼前。 “我怎么这么倒霉?下次你们能不能让我先!” 凌乘越想越火大,直接踹门而出。 后半夜才忙完的凌扶光回到老地方,柏赓在补觉,隋旁礼黑着眼圈,有气无力和他打招呼。 “你去休息吧,我守着。” 脱了外套,凌扶光视线落在睡美人的脸上。 隋旁礼嗓子发干,从医院回来后一滴水都没沾,“还是你去歇着吧,我没事。” 凌扶光将衬衣袖子卷上去,周身的儒雅让人怎么看怎么舒服,“我想多陪陪他,你去睡吧。” 只白雾和温亭荣的婚礼后,是凌扶光和凌乘把人带出来的。可他也只是负责把人牵出来,便让祝译给抱走了。 关于只白雾,他们几个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好比从祝译的王府路新房出来后,祝译就没再过来老地方。因为他知道,轮到其他几个人陪着只白雾了。柏赓在小群里发照片,凌扶光和凌乘都知道他和隋旁礼留在老地方,自然明白中间会发生什么。 凌乘心浮气躁的没个稳重,指不定哪儿发泄去了。他暂且不会去招惹别人,八成就是去拳击馆出出汗,健身房狂练几组。 睡梦中疼的难受,只白雾蜷缩了起来,额头冒冷汗。灯光调亮了些,凌扶光起身,过去查看他情况。 “雾雾,很难受吗?” 声音温柔到不像话,凌扶光轻声问着眼前人。 只白雾单纯不舒服,他并没有醒来,换了个姿势躺着。 凌扶光坐到床边,一边拍着他后背,哄孩子一样不轻不重顺着他脊梁,一边掏出手机搜索,膀胱出血该怎么缓解。 按照专业人士的回答,凌扶光起身去接了盆温度稍微有点高的热水,毛巾浸透,拿出来拧干,用手背试了下温度,掀起只白雾的睡衣,将毛巾展开,放到了膀胱区。 促进血液循环,一定程度上可以减轻只白雾的痛苦。 水不热了,凌扶光就去换水。来来回回弄了俩小时,直到只白雾睡踏实,凌扶光才停下来。 次日被饿醒,只白雾睁眼看到的,是凌乘哀怨的脸。 “你什么时候能好?” 他自己都用手解决好几回了! 因为只白雾身份的转变,他心底深处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扭曲病态想法。从只白雾和温亭荣结婚前,他就开始惦记了,结果到了关键时刻,只白雾不能被艹,凌乘气得都吃不下饭! 只白雾笑着打趣他,“估计得仨月吧。” 凌乘当场不干,跳上床就要让只白雾给他用嘴解决。只白雾一笑,就扯得身子疼。凌乘大声抗议,“不管!凭什么他们都吃到了,就差我!” 顺着卧室的动静,外面和人通电话的隋旁礼走了进来。 凌乘岔开腿跪在只白雾的面前,不由分说就往下扒运动裤!隋旁礼上前揪着18岁小伙子的后衣领,将人提了出来。 “你放开我!我还没办事儿呢!” 随着凌乘的抗议声越来越远,只白雾恍惚间好像记得,他闻到凌扶光的味道了。 凌乘刚才说只有他没吃到,实际上还有儒雅的凌扶光。 有工作要忙,凌扶光到了点便离开了。 让柏赓把凌乘带出去后,隋旁礼拿着只白雾充好电的手机走了进来,“温亭荣在找你,给他回个电话吧。” 只白雾丝毫都不心虚,拨通了备注‘丈夫’的号码。 “咳咳,喂,是只白雾吗?” 温亭荣礼貌中透着一股试探,被隋旁礼扶起来靠坐在床头的只白雾拽过隋旁礼的手,在他手心儿写下‘饿了’两个字。 隋旁礼出去给他准备吃的,丁点都不担心他和温亭荣说什么。 “是我。不好意思,住到了外面,没能跟你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