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自己坐上来。
…… “自己坐上来。” 沈轩衡的声音因为沾染上欲望的底色,干涩发哑,说出来的话却十足的充满诱哄的意味,像是一条危险的蟒蛇,吐出鲜红色的蛇信子,引诱猎物进入自己提前设置好的抓捕陷阱。 “我……” 声音的主人看上去仍像个少年,声音清浅,嘴唇开了又合,终究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宋温时露出纠结的表情,此刻心中浪潮翻涌无数次,脑海中已经做了无数次思想斗争。 自己已经决定要跟他做那种事情来换晟哥哥的平安了,这无耻的家伙,竟然让他……让他……自己来。 真是个无耻之徒。 宋温时在心里怒骂道。 可是,宋温时眼下唯一能求的人就是这面前这卑鄙无耻之人,晟哥哥现在还在牢里面等他。 宋温时咬咬牙,两眼一闭,再一睁,终于是做了决定,将自己送了上去。 不多时,床上面,宋温时青丝如瀑散落在柔软的锦被上,只是脸上面哭的可怜,眼泪便从眼角流了下来,他是第一次跟人做这种事,太疼了。 沈轩衡见他眉头皱起,闭着流着眼泪,眼尾发红,只觉得宋温时美丽的得不像话,他将唇凑了上去,亲掉了宋温时脸侧的眼泪。 尽管沈轩衡身下人第一次承欢而痛苦面庞,他仍就没有放过身下人,仍旧是耸动着腰,在宋温时身上面动起来。 他伏在宋温时身上,宽阔的肩膀不断起伏,不时亲吻抚摸宋温时的脸颊和身体…… …… 卧房内,烛影摇曳,那木床也因为床上的动静发出了嘎吱嘎吱摇晃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个人的动静太大了,床边原本被高高束在两边的幔帐被床上的动静弄得自动垂落下来,将床上两具身体赤裸纠缠的景象遮掩了大半,因着是白纱的质地,只能隐约的遮掩住床上面的风光。 而半遮不掩,反倒平添了一股旖旎。 “晟哥哥,你快过来看啊。” 是一道少年人的嗓音,听上去却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很兴奋。 说是少年,其实已经是弱冠之年,已经有二十岁了,只不过被家里面好生养着,还带着天真的娇气和孩子一样的稚气,也姑且能称作是少年。 少年容貌姝丽,唇部不点而红,眉不画而黛,瓜子脸,杏仁眼,眉目含情,看着人的眼神十分专注,就好像眼中人就是他的一切,腰肢纤细,一身白衣胜雪。 只是脸色有些过于苍白,让人看出来了少年的身体并不好,应该是常年体弱多病的,倒是平添了一股弱柳扶风的气质。 少年站在一位和他同样年轻的男人面前,男人比他身形要高大不少,也比他强壮。 对着男人,少年兴奋的从将藏在自己袖子里面的一个锦盒拿出来。 “晟哥哥,这是我爹爹从南渊国带回来的一颗夜明珠,晚上能发光照物,不仅如此,它的光很柔和,晚上把它放在身边睡,还能起到安神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