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抵足夜谈
也没有说其他的话。 生闷气的表现。 “我回来了。” 顾令寒兀自开口,他将白色塑料袋放置到桌上,当着顾时寒从中掏出两个红苹果,转身走入洗手间。 回到客厅坐下,迎着顾时寒的目光,顾令寒没有第一时间将洗好的苹果递过去,而是抽了一张纸,将苹果上的水珠拭去,又在秆儿处和底部凹处仔细擦了擦,完事后才将较大的那个苹果放到顾时寒面前:“哥,吃苹果。” 多瞅了顾令寒两眼,见他笑得一脸乖巧,顾时寒这才拿起苹果咬了一口,伴随着清脆的响声,汁液的甘甜充满了口腔。 “好甜啊。” 顾时寒问:“怎么突然想买苹果了?还买了一袋。” “今天是夏至,想着来买点苹果来过节。” 顾令寒单手撑着腮,忍住戳顾时寒仓鼠进食般鼓起的腮帮子的冲动,继续说:“既然买了,就买了六个,凑一个六六大顺嘛。” 顾时寒恍惚了一瞬:“已经夏至了?” 不知不觉,已经一年了吗?一旦意识到时间的概念,大脑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溯记忆,一桩又一桩事件的画面闪过,一年前的某个下午被突然被老师喊到办公室的自己,病榻上的父亲,医院长长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账单,叛逆逃学的顾令寒……一道又一道天堑般难以跨越的坎,再回头看,顾时寒自己都难以置信竟然走过来了。 不对。 他看向顾令寒,心里补充一句:是我们都走过来了。 顾令寒疑惑地眨眨眼,错觉吗?怎么感觉顾时寒眼神突然温柔了很多,还水汪汪的。 对照着过去,当前的幸福感前所未有的强烈,顾时寒整个人舒展轻快不少,只觉得胸襟格局都开拓了,这么多事情都经历过来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或者说要大动干戈的呢? 未来会更好的。 不过未来,他们要做什么呢? 当晚躺在床上,顾时寒侧身向睡在身边的顾令寒问出这个问题。 顾令寒说:“我?先考上一个好大学吧。” “那大学后呢?你想从事什么工作?” 沉吟了一会儿,顾时寒才回答道:“如果可以,我想当一个律师。” “学法啊?为什么,听说学法很难。” 黑暗中,顾令寒垂眸想着当初肇事人嚣张的嘴脸和保险公司推诿的言语,想的是,如果他能懂点法的话,事情的走向是不是会不一样? 假设的事情,顾令寒不会说出来惹顾时寒伤心,所以他说:“学法比较实用,所以有点兴趣。” “难怪你要转文科。” 顾时寒联想了一下,又问:“你跟班主任和学校说了转文的事了吗?” “已经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