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弟弟很生气
来了。 他可以感觉出如果他拒绝喝这杯酒,女子一定会生气,他知道彼时自己会更加无措,估计还会引得别人围观,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凌迟。 可他也不想喝这杯酒,有一个本能的声音不断地警告他这杯酒有问题不能喝,故而他孱弱地说:“我没喝过酒,不会。” 谁能来救救他?直接将他拖出酒吧! 父亲久卧不起,弟弟不知所踪,无声呼唤完的顾时寒自己都立即否定掉希望。 “连鸡尾酒都没喝过?” 女子神情怪异,看着面容视死般沉重严峻的顾时寒,说:“没喝过怎么知道不会喝呢?要不然不为难你,就喝两口吧,就两口一点点总没事吧?” 对方已经让步,顾时寒更加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当下他也给自己的侥幸心理添柴加火,再怎么样,就一点点应该也影响不大的吧?只要之后他坚决拒绝就好了。 现在没做到的事情,指望待会儿的自己做到。 他抿了一口酒,酒味刺激着鼻腔而冰凉的液体侵入并铺盖口腔,短暂的空白一股浓重苦味自舌尖蔓延开来,而且大有越含在口腔越烈的趋势。 顾时寒立即咽下,喉结滚动之后换来片刻的舒适,之后喉管向大脑传来极具颗粒质感的火辣感。 苦味与辣感交织刺激着,他不知道,这根本不是鸡尾酒该有的味道。 他更不知道,万事开头难。 女子打的算盘是,只要他破了戒且未表现出强烈的生理不适,在他神经松懈之后,她便可以鼓励他多喝几口适应,至少不止是喝两口。 “看吧,也不是不能喝嘛。”女子期待地看着他。 顾时寒拿着酒杯不作回答,缓了一会儿后,想着是最后一口,就又鼓起勇气要再抿一口。 他没有发现,这次所需的力量比刚才少了许多,或许不仅仅是酒对于他已经不是全然陌生的原因。 一切仿佛是一帧一帧的慢镜头,酒杯一点点靠近顾时寒唇边,他缓缓闭上眼睛,而女子脸上的笑也逐渐肆意灿烂,两个分镜两个人,指向一个结果高潮。 “别喝!” 一声吆喝打断剧情,一个人暴力拨开他面前解释阻拦的几个人,携着风健步踏来,一只手搭上顾时寒肩膀,另一首一把夺走他的酒“噔”的放在桌上,洒溅四周也湿了手。 “起来。” 上一声是呼喊,这一声是命令。 来人不容分说地将顾时寒从座位上拉起揽入怀中,也不顾会不会弄疼他。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又凶狠霸道。 顾时寒懵懵地被拥抱着,来人比他稍微高些,他嘴巴贴在一只宽肩上,稍微挣扎便被劲道十足地按住了。 “别,动!” 深沉有力的声音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怒火,却莫名的熟悉。 顾时寒侧头,看见弟弟线条硬朗英气逼人的侧脸,此时此刻黑云压阵的阴郁,一张脸似乎已经承载不住他的愠怒,面部肌rou不自觉地抽搐,落在顾时寒眼里犹如电闪雷鸣。 察觉到他的目光,顾令寒狠狠瞪他,金刚般的凌眉怒目,恨不得吃了他。 顾时寒做贼心虚,只觉对方是在质问他:怎么一个人敢来酒吧?还敢喝酒!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