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原谅你了
。”顾令寒淡淡说。 “明天就开始?” “嗯。” 顾时寒想起之前他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没有鬼混,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在洗澡之后,他偷偷再给快餐店经理打了个电话,表示明天想再请一天假。 结果,经理勃然大怒,直接放话:“下午请假,晚上不来。你明天还想请假一整天?你这是临时工还是大爷?明天不来以后也不用来了!” 一阵咆哮和干脆的挂断令顾时寒浑身一颤,顿时纠结起来,他有一天半的工资还没领呢。 看看了房间,他默默地将话柄放下。 再进房间时,酒劲未散的顾令寒已经入睡,眉头舒展,此时收敛了冷意的面容才有一点高中生的样子。 顾时寒也不知道自己弟弟为什么整天绷着一张脸,一副冷漠疏离的样子。 顾时寒用手碰了碰他的脸颊,确定消肿后才关灯睡觉。 “晚安。”他呢喃。 是夜,月辉星尘黏胶着如约而至,透过小窗洒落在双层床。 第二天,顾时寒照旧做好早饭,与往常不同的是他没有叫顾令寒起床,直接出门。 他走后一会儿,顾令寒就起床了,看一眼空空的上铺,洗漱完确定家里只有他一人的时候,嘴角嘲讽一勾。 他在期待?有什么好期待啊,昨晚只是他哥哥给自己找的台阶而已。 解决完早饭,顾时寒出门前往酒吧。虽然早上不是他的班,但在家闲着或者另找一份只干早上的工作,不如去碰碰运气,上台跳舞的再多一个也未尝不可。 早已放松警惕的他并不知道,今天的他身后跟着一条叫顾时寒的小尾巴。 顾时寒一出门就找了一个可以观察的自己家角落躲藏起来,本以为是一场持久战的他在蹲守半个小时后,终于如愿等到了他出门。 今天,顾时寒要验证自己的猜测。 如果是三天前,顾时寒绝对乖乖去上班,但昨天的事让他警醒,如果他不能改变顾令寒的想法,那么一切都可能是无用功。 况且……他确实太失职了,一点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弟弟。顾时寒内心愧疚,想亡羊补牢。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弟弟毁了可就没了。 顾时寒疑惑于顾令寒的目标明确,在眼睹他进入酒吧时,心思狂涌,如同海浪拍入漩涡。 很快,顾时寒冷静下来,告诫自己要相信顾令寒,对方应该真的是在这里打工,毕竟没有人会大清早的来喝酒对吧? 进门后穿过一条光线昏暗到几乎漆黑的走道,几米外的一个拐弯里闪烁着微弱的斑斓彩光,像引诱又似欢迎顾时寒进入酒吧一窥真容——这个对于他这种好学生来说,早已被妖魔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