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次日,桥玉睡到自然醒,他倒也是乐意日子过的无忧无虑,但是现在好友面临杀身之祸,他又怎能好好的睡着,所以即使是自然醒,也醒的甚早。 人伺候着用完餐,就被沈园传了去书房。 “父亲叫来桥玉,所为何事?” 沈园面露忧色,眼下有些乌黑,显然是昨夜也没睡好, “宫中今日办了宴席,听闻你回来了,陛下特意传了你过去,给他认认。” 桥玉点点头“既传了我去,那边去吧。” 沈园昨夜听着桥玉的话,感叹这孩子懂得多,计谋深,又聪慧,对朝堂之事掌握的甚好。 沈园眼下欲言又止,终是开了口“进了宫中定要谨慎行事,你从前是做什么的?” 桥玉知道沈园能坐到当今这个位置,自然不可能一点心眼都没有,当然是怀疑了自己。 思考了片刻“桥玉这些年流落在外,自然要长些心眼,要不然如何活到现在?父亲怀疑也是正常。” 沈园见人如此坦率的说出自己怀疑他,打消了大半顾虑,有听人说流落在外,不免有些心疼,责怪自己居然怀疑自己的亲儿子,便也不好意思再做言语。 两人很快坐了马车入了宫中。 入了宴,桥玉跟在沈园身后,皇上在主位坐着,毕竟是在当今天子面前,桥玉难免行为谨慎了些。 两人恭恭敬敬的行礼,皇上点头示意,二人入座,眼下没来的就只剩当今太子。 而现在的太子也在赶来的路上。 “商远忠暗地里的人都撤走了?”当今太子粱澈一边走一边说。 四清点了点头“是,昨晚一过,天尚未明的时候就见不到一个人了。” 自商远忠被关入大牢后,有的是人暗地里在商远忠身边,粱澈知道,他故意放任那些人不管,意在引出更多的人,如今人全撤走了,他不禁有些怀疑。 “可有查到原因?” “有,昨夜在沈府安插的探子说,昨日刚回府的沈家二公子沈桥玉夜间进了沈园的书房,出来以后过了不久沈园就让人传信了。” 粱澈仔细回想了一下桥玉这个名字,脸上挂了浅浅的笑意,钓了这么久,才把这孩子钓来,若不是桥玉,他当着想不到什么人还可以识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