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们能正常说话了？

又破防了。”

    众人压抑笑意，林恺拍手：“行了行了，都冷静点，小黎你负责拍照，韩卓跟我进去扫外围。”

    厂房内部Y冷发cHa0，一进门就是一GU发霉味。

    沈妄蹲下检查地面：“有拖拽痕迹，时间不超过两周。”

    “这边有血迹反应。”陈婉仪蹲在另一侧，戴着手套测反应。

    顾瑾临扫了一眼，沉声：“所有反应位置编号，样本全带回去。沈妄，你那边尸斑有可疑？”

    “嗯。”沈妄抬头，眼神专注，已经没了刚才那副模样，“下肢压痕明显，但尸T表面却没粉尘，说明Si后被移动过。”

    “说明现场不是第一案发地。”顾瑾临说。

    “对。”沈妄慢慢站起来，语气b平时更平静些，“但他在Si前，应该确实来过这里。”

    顾瑾临看了她一眼，点头。

    两人间难得有一瞬协作无碍，黎昊凑到陈婉仪耳边：“你有没有觉得……她们今天说话不怎么吵了？”

    陈婉仪冷漠脸：“她们只是冷战期结束，互相准备Ga0心战。”

    “……你怎么知道？”

    “我三十岁，看人多。”

    走出厂房时，天已经微亮。

    沈妄走在后面，顾瑾临等着她，低声问：“你今晚表现得挺像专业人士。”

    “你居然会夸人？”沈妄挑眉。

    “我不是夸，是叹气。终于像人类了。”

    “靠。”

    “又破防？”

    “1。”

    顾瑾临淡定：“你看，又破。”

    两人走在最后，身影重叠在天光中，一前一后，步伐慢慢一致。

    沈妄盯着顾瑾临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也没我想象中那么狗。”

    ——

    章末语：

    她调戏，她骂人，她破防。

    而她总能一眼看穿，却从不揭穿。

    也许，在彼此最讨厌的部分之后，

    才开始一点点，

    变成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