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涅墨西斯号
般的硬物突然停下不动,在意识回笼发觉对方要做什么之前,塔索斯已经一记深顶在他的体内射精了。 “呃呜——!” 热流灌注的刺激让利戈亚呻吟着抽搐弓起身子,rou壁的骤然收缩也让还没来得及抽出的塔索斯粗喘了一声,他握着青年的侧腰又顶了顶,有些留恋地正从湿热的甬道一寸寸退出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 利戈亚浑身一颤,全身因紧张而肌rou紧绷起来,他依稀分辨出门外人用奥弗兰语答复了什么,不过很快就没有余力去留神了,因为他难以置信地听见背后传来塔索斯毫不在意的回应。 “请进。” 房门被吱呀打开的一瞬,利戈亚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的阳具便又“噗嗤”一声重新没入到底。 “呃、啊……!” 1 早已润滑的肠道再次进入时没有了多少阻力,偏偏塔索斯还每一下都径直擦过敏感点,利戈亚徒劳用手捂住嘴,口中还是溢出不成调的急喘。他视线聚焦又涣散着紧抓身下的床单,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让他埋头想要夹紧大腿,却只能在身后一阵阵挤压臀rou的冲撞中不受控地发起抖来。 昆汀一只脚刚踏进船长室就被映入眼帘的春色吓得止住了脚步,他迅速回神关上门,随后在墙角的位置站定,自觉低下头死死盯着脚尖,额上还是因强装镇定而沁出了几滴汗水。偏偏他的注意力还忍不住落到断续传进耳中的喘叫声上,让他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地吞咽起来。 “说吧,什么事?” 塔索斯的声音倒是和平常没什么变化,只在语末处似乎因身下用力而有些气息不稳。 “大副接收到了新的电报,您…猜得没错,报施号的确遇袭了。” “哦?亚戈斯怎么说?” “他说,电报的有效内容只提到了一个名字……‘阿尔兰特·赫恩斯’。” “啧。”塔索斯眉间不悦地皱了起来。 作为效忠于佩伦海军的指挥官之一,无论是阿尔兰特本人残酷的手段还是其高贵的皇家出身,他的名字于这片大海而言都不算陌生。此刻塔索斯只庆幸自己先前因联络不上报施号而下达的备战决策是正确的,无论这封电报是否真的意味着船上还有人活着,还是仅仅只是北方人设下的一个陷阱,让涅墨西斯号在近期节省开支都是有必要的。 未来如同身处不见灯塔的夜雾之中一般无从掌握,塔索斯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于是干脆说服自己先沉沦于身下的快感。他想起来利戈亚好像还没射过,便又伸手用带着茧子的手掌摸上青年身前已经硬挺起来的yinjing。 1 “哈…别再、呃!” 利戈亚顿时闷哼出声,无力地反手想推开对方的手臂,却又被抓起手腕扣在腰后,接连的深顶接踵而至,和着身前抚慰的快感交错又重叠,青年很快便在对方熟稔的揉弄中失神同时缴械达到高潮。 昆汀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他已经快要把地板缝连同木板上擦不掉的霉斑都盯出洞来了,终于煎熬等到船长餍足地整理好衣物起身下床。 “我知道了,你可以离开了。” “是。” 二副心中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塔索斯却在即将和他擦身而过时停住了脚步。 “对了,”顺着塔索斯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昆汀只看见原先还在船舱里气焰嚣张的利戈亚已经疲惫地昏睡过去,鲜艳的红发如今正凌乱披散在青年人汗湿的后背上。“把他扔到甲板上晾几天,就当是给人质示众了。” “是。” 尽管因旧仇让自己对利戈亚看不顺眼,昆汀此刻也不禁为老大对床伴的冷血态度捏一把汗,方才脑海中想入非非的念头便也因畏惧而迅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