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受辱挨竹篾 知县受贿送西门
县。 “还不快跪下!”知县又吼道。武松无奈只得又重新笔直地跪在公堂之下。 “清河县人武松!本官看在你打死景阳冈上的大虫,为民除害。举荐你做了本县都头,没想到你居然夜闯民宅,还妄图害人性命!说!你是何居心!”见武松跪好,知县问道。 武松大惊,没想到平日里对自己也有几分敬重的知县今天居然这样对他,武松瞥见公堂后方的孔目邱秋正对他使着眼色,虽有所不解,但也只好垂下头来。 “本官问你话呢?为何不回答!”知县见武松垂头不作答有些恼怒,“是不是这二十板子不够,还想多挨几下?” “大人!”武松抬起头来说道“大人为何不先问问武松为何要闯进西门庆府上?为何不问问西门庆他伙同我那yin嫂都做了些什么?” “大胆武松!在这公堂之上反倒指使起本官了!”知县将惊堂木一拍“身为本县都头,提刀擅闯民宅,害得西门家连夜写好状子!你是当本县没有法纪了么?来啊给我掌嘴三十!”藤黄签令落地,这次武松身旁的公人已经换成了县牢里的皂衣,自是不回留情。只见一皂衣死死按住武松的肩头,用膝盖抵在武松背上,迫使武松将头向前伸出,另一皂衣手持一四指宽的黄竹板狠狠朝着武松的脸上扇来。 若比起容貌,这武松虽说不及那北京府的燕青俊俏,可以的个剑眉星目,英气十足的男儿,这竹板毫不留情地扇在武松的脸上。比起县衙里的公人,这牢里的皂衣更是精通刑罚之道。每一板子都打在武松的面颊上,扇的武松是眼冒金星,双耳嗡嗡作想。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此刻那英俊的面庞已经高高肿起,身后的皂衣松开手,武松双手撑地,喘着粗气,扭过头恶狠狠地看着一旁冷笑的西门庆。 武松不知的是,昨晚他被关进小屋后,西门庆便带着银子找到了知县。这知县虽说惜才,可是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也没过多考虑就系数收下,还名人指导这西门庆写好状纸,才笑着送走了西门庆。 “武松!还不如实将你擅闯西门府上的事一一报上!可是还想尝尝我这县衙的刑罚呀?”知县问道。 “狗官!定时你收了那鸟人的好处!不问我为何去他宅里!更不问这鸟人伙同我那yin嫂一起谋害我兄长!”武松缓缓抬起头怒吼道。 “好个武松!看来是本县之前太过仁慈!居然当堂咒骂本官!来啊!与我加力打这不知地厚天高的厮!”朱红令签落地。 皂衣得令,二话不说便将武松掀翻在地,只见两根大棍死死将武松叉在地上,一皂衣用大杖撩开武松衣服的后摆,刚才受过竹杖已通红一片的后臀又一次展露在众人眼前。 “狗官!你想屈打成招么?我武松要……啊……”没等武松骂完,身后的大杖便砸了下来,高声的咒骂变成了一声哀嚎。 这朱红令签的大杖可不似那青竹杖,只是声音大,实际打在rou上也只是皮rou被咬一下,稍微忍耐下也就过去了。这大杖的威力可厉害许多,只是一杖下来,武松后背就冒出了些冷汗,一阵剧痛后,整个臀rou都传来隐隐的阴痛,似乎会钻进骨子里一样。 皂衣精通这大杖的精妙,见武松气息平顺了又是一杖砸下,那挺翘的臀峰被砸得深深凹陷了下去,武松忍不住又是一声哀嚎,通红的臀上已经有了些血色。 “狗官!”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