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头误闯白虎堂 花和尚大闹配军奥
上肆虐。 只是这板子也打了几十下,林冲虽然不断呻吟,可依旧没有屈服于高俅。“给我把那板子换了!换成大杖!”见林冲不肯屈服,高俅有些恼怒吼道。 “父亲不用如此气恼,让儿子一试可好。”正当身后的兵士换下那根青竹杖时,小屋门被推开,高衙内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说道。只见那高衙内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粗木棍,只是那棍子的一头装着一个粗大的肛塞。林冲惊恐看着高衙内手里的木棍。“林教头,这个可是我从东京城里的扶柳院借来的,说是专门教训那些不守规的小厮和姑娘们的。”高衙内笑着说道。 “来啊,把他的腿分开!我们让林教头好好回忆下。”高衙内笑着说道。 “你个鸟人!”林冲怒吼道,可是无论他怎样挣扎,双腿依旧被分开死死捆在一长木棍上。再看林冲已经没了先前的不甘,正惊恐地看着高衙内在手上抹了些油膏。很快林冲变觉后庭处一阵生疼,高衙内已将两根手指捅进了林冲体内。那两根手指在林冲体内横冲直撞,搅的林冲很不舒服,随后又是一根手指捅进,那后庭处火辣辣的一阵生疼。 虽说这林教头是个刚毅的汉子,可依旧有害怕之物。原是那林冲以前在军营里被罚常被加罚在那后庭处塞入老姜,肛塞,自是知道这老姜和肛塞的厉害。 “林教头您可考虑清楚了,要还是不招的话,我这肛塞就要捅进来了!”高衙内笑着说着,把手抽了出来,有往那肛塞上抹了些姜味浓重的汁水。 看着那粗壮的肛塞泛着油光朝着自己顶来林冲满眼恐惧。虽说林冲拼命加紧后庭,可无奈那肛塞还是缓缓顶来,没费多大气力,就缓缓没入林冲体内,后庭撕裂的痛感不断袭来。 “啊!高太尉!饶了我吧!小的受不了了!”林冲最终哀嚎道。只是眼前那双官靴依旧悠闲的点着地,没有任何回应。后庭的疼痛依旧不断传来。 “饶了下人吧!小人招了!招了!”林冲屈辱的一连说了好多次。那官靴才落地,身后那不断顶入的肛塞也停了下来。“没想到啊,这堂堂禁军教头不怕这板子加身,倒怕这小小肛塞啊!”高衙内笑着看着低垂着头的林冲说道“爹爹以后你也可以这样收拾那些不听你话的武官们。” “好了,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的。让他画押,叫给开封府,让府尹好好判。”高俅在一旁冷冷说道。 说着一人便取来一纸招书,林冲低垂着头,默默拿笔签上名,又按上了手印。众人这才将那才没入小半个头的肛塞拔出,把他从地上拉起。林冲低头看着地上那根木棒,想到这修理妓女之物刚才用在了自己身上,便觉羞辱无比。 一人将那扒下的裤子丢给林冲,只是林冲的后臀已经肿大异常,根本穿不上那亵裤,只好由那长袍盖在臀上,赤裸着下身,被押着去了开封府上。 那府尹看着堂下跪着的林冲,又看了看手中的一纸招书。虽知这是高太尉的诬陷,但为保这项上乌纱,也只好判了个“断脊杖二十,刺面,发配沧州之刑”。没等林冲分辨,他就被押入了开封府大牢中。 好一个“持刀误闯白虎堂,太尉府上招苦罚。府尹有心无力救,刺面发配前程葬。” 入夜,开封府大牢内依旧热闹着,牢手们正在为明日流放之犯准备着。等高衙内带着人来到大牢时,林冲的二十脊杖已经打完,此刻正被捆在一十字刑架上,由一刑官在脸上刺上罪字。 只见这林教头浑身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