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种子,我那处是孕育子嗣的()
“泠蕴,”秦笙直接就叫上了。 虽然不知是哪个泠哪个蕴,但她媳妇儿就是这么叫的。 “唔,嗯~” 眼眸迷离的美娘子也J1a0HenG着应了,应得她相公心里更是软成了一片。 “泠蕴,泠蕴…” 秦笙又忍不住叫着娘子的名儿。 只恨不得一直叫她,把这段日子以来少叫的都叫回来,叫个够本。 “嗯,啊…” 娇软nV子也不停应着,仿佛听得很是愉悦,应得也很是开心。 当然,她被满足得更为愉悦。 因为这人,太热情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断抚慰着她,满足着她,还那般的痴迷,那般的热情。 不就是一个名儿么,怎得一直叫呢,也不嫌腻。 究竟是她醉了,还是这人醉了? 亦或是,她们一起醉了? 大概是的。 醉得她都忘记了矜持,只沉溺于当前的快感中,并且而为之欢叫。 这人不叫她,她也叫。 “相公,相公,好热,热…” “哪里热呢,泠蕴。” 叫得满足了,秦笙又忍不住亲吻起娘子的身子,那眼眸,那琼鼻,那玉面,还有那下巴、脖子… 不管是哪里,她都想亲过去。 她们的身T,连在一起,进行着最为亲密的摩擦,她的双手,不断Ai抚娘子那雪白肌肤,不断将那雪白染上粉意,她的嘴唇不断亲吻娘子… 还有,她们不断诉说着温言软语。 虽然断断续续的,虽然每每只有只言片语,可秦笙却感觉,这b说再多话都有用。 因为这是她们最想要的互动,最亲密、最贴心的互动。 说得多了,就像是吃了蜜儿一样甜。 秦笙直恨不得,萧萧说一句,她便回十句,让萧萧知道,她在的,她始终在的,始终会回应她。 不,是泠蕴,她的媳妇儿叫萧泠蕴。 “我嗯,哪里,都热,好热…”萧泠蕴紧贴着身上这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被烫化了。 便是玉臂轻摇,娇躯扭动,一双腿儿在自家相公身下扭来蹬去的,仿佛只有如此,才能甩去身上那过多的燥热与难耐,且与这人有更多的摩擦。 好奇怪啊,明明是受不住的,那东西,好大,好猛,真要将她顶坏了,顶得她的身子耸来耸去的,就算勉强能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让她模糊一片。 那处更是,寸寸nEnGr0U,都要被磨软了,磨烂了,磨出了一GUGU燥热,一GUGU春水,深处也仿佛被顶穿了,不断地贯穿。 真的顶穿了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打开,不断为这人打开,是那g0ng胞吗,那已经为这人孕育过子嗣,诞下她们孩儿的g0ng胞。 还是她的心,她的心扉,她埋藏在心底的东西。 打开,都打开,为这人打开一切,也接受这人的所有。 心门打开,让两人的东西出入不断。 她真的醉了,醉得没了往日的矜持,醉得轻易就能被这人给破开心房,继而,甘心雌伏于这人身下,成为这人的娘子,一生的nV人,也是这人孩子的娘亲。 甚至可能,还不止一个孩儿。 打开腿,打开身,打开那g0ng胞,承受这人的所有,不管是那昂扬,还是从中激出的火热,还是这人对于她的热情。 她想要,很想要,更想回应这人,也让这人给予她更多,更多快乐,更多欢愉。 刚刚她说她很热,哪里都热。 这人又问她,“那舒服么?” “舒服,好舒服…也好快,好深,你要,凿Si我了,相公,那东西…” 真要被凿Si了,但却是幸福而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