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她睡,这s胚便自己抓着那物睡
的肚子。 一个意外到来的孩子,打破了两人的平静,自然也给两个人之间留下了不可弥补的隔阂,仿佛再回不到往日的恩Ai了。 自这日之后,萧泠蕴再没让秦笙碰她的身子,每次秦笙试图靠近她,都会被她推开,更何况是想要拥有她的身T。 秦笙虽然心中不甘、不愿,但也不能如何,只能尊重萧泠蕴。 她,可以忍着,最多便是回到最初而已。 但萧泠蕴呢? 心底不想让秦笙触碰,但那身子,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人,习惯了渴望被满足,习惯了… 可却被她自己强行打断了。 说她任X也好,说她矫情也罢,她就是不想被这个坚定地认为她已经脏了的人碰,一个脏了的人,你还碰什么呢。 哪怕萧泠蕴知道,她们这种特殊的情况,怀着身子也是能同房的,此时同房不仅不影响腹中的孩儿,还能,安抚她的焦躁不安。 此前总是不愿往这方面想,倒也没有想到这茬。 难怪她总是那般的渴望,那般的敏感,原来是有了身子。 不过也好,至少让她知道,是这副身子的原因,而不是她堕落了。 现在,她就是不想,哪怕这副身子再如何躁动,哪怕怀了这人孩子的她天然渴望这人。 只是不知为何,每每头天晚上两人都是各睡各的,第二天的她,却总是在秦笙怀里醒来,几乎没有例外。 也不知是不是秦笙故意的,故意趁她睡着了偷偷把她搂进怀里,甚至可能还偷偷m0m0地抚慰过她的身子。 为此,某一夜,萧泠蕴还假装睡着,打算抓个现行,叫这人再没有理由使坏! 结果却是,只听到了这人轻微的鼾声。 睡着了? 她有些不信,定然是装的。 既然如此… 似是想到什么,萧泠蕴便挪了挪那稍显笨重的身子,往秦笙这边靠了靠,看你还会不会破功,哼。 不过,好像还真没有。 竟忍得住? 不,该是忍不住的。 那便是真睡着了。 可那又是怎么回事? 萧泠蕴是如何也想不通。 装作不经意间扭头撇了撇,借着那微弱的星光看到,这人好似睡得深沉,只是身子是g着她,面朝着她。 萧泠蕴稍稍掀开被褥看了看,藏在被褥下的身子果然弯成了一尾虾。 如此这般,占的位置倒是少。 只是,当萧泠蕴看到这人被窝中那姿势时,面sE还是一烫。 sE胚,那手竟,竟钻到那里头去。 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抓着那物事睡的。 难怪她有时能从这人手上闻到奇怪的味儿,原是,原是… 真是不知羞,吃不了她,竟握着那物睡。 既然如此,那,那平时为何不再多坚持会儿?若是每日多坚持坚持,我还真能躲得过你个赖皮鬼,还不是早就被你强搂入怀里要了去。 当初那卖力劲儿都哪去了? 都已将我弄大了肚子,倒是装起了正人君子,早些日子怎么不君子些,被把我欺负成这般模样啊。 自己每日都那般胡闹,却还以为我怀的是他人的孽种,还装作一副大肚的模样。 她最看不上这种人了。 越想,萧泠蕴心中便是越恼,她真是恼极了这人,只凭那点气息,就认为她与他人有染。 她身上究竟有没有染上他人的气息,这混蛋真的感受不出来吗? 这一晚上,思虑过多的萧泠蕴,几乎是熬了大半夜才睡过去。 当然,在入睡前,心中还将某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给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