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是愿意的、欢喜的()
。 便是没有半分损失,且得到了更多。 两者相加,好似还是有利于她的。 那,便做了。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多啊,混账! 唔,说好的至多两次呢。 为何在我以为已经结束之后,你还要用那物儿在我T内捣弄不断,又让它挺y而起,又那般强势地将我这可怜的x儿杀个片甲不留,最后再次注入自己的东西,在此间打下又一个烙印。 坏蛋! 三回之后,萧泠蕴真的虚了。 那处的酸痛b往日还深了几分。 也不晓得明早起来后,会不会走路又打起摆子。 嗯,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双腿、腰身也更酸痛。 越想,萧泠蕴越是恼羞。 待那躁动淡化,余韵消去,这娇躯上又不知被留下了几多烙印的美娘子,便是用了最后一丝气力,推了推身前打算闭目休息的浑人,“出去!” 秦笙却是扭扭身子,不肯。 “嗯~,不要嘛,萧萧里面好暖和,帮我暖暖呗,求你了。” 说着,更是搂紧了她,仿佛生怕她不肯裹住自己似的。 那么温软的地儿,一旦出去,至少得等到明天晚上才能重新进入了,人家可不g。 现在要是能赖成功,就能多待好几个时辰的。 整整一晚上诶,这般的福利,她可不想丢了。 奈何,不管她再想,也止步于美娘子的两个字。 “我疼。” 绵软无b的两个字,就让秦笙乖乖出来了。 出来后还紧张这貌似又被她折腾坏的美娘子,“现在呢?” “好多了,”靠在她怀里的nV子如此虚虚软软道。 行~吧,不cHa就是了。 不仅不cHa,还非常T贴地给人家导出T内那一GUGU的浓稠白浊,动作细致地给她清理身子,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等秦笙收拾好一起时,刚刚说疼的nV子,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感觉,似乎被骗了。 因为她替萧萧擦拭那处的时候,萧萧可没任何不适的反应。 哼,就是不给她cHa而已。 坏萧萧,给你相公暖暖命根子都不行,真不是个好媳妇儿。 好歹这也是你天天都用的东西好伐,都不知道珍惜。 当然,某人也只心里嘀咕一阵,便也搂着这睡美人去梦了周公。 晨起之后再检查一番。 好家伙,萧萧那处又是一朵含bA0待放只等人采撷的花bA0,而不是已经绽放的YAn丽花朵,一根手指探入还是紧紧的。 这还叫吃不住? 明明,很吃得住好嘛。 到这,秦笙就暗搓搓地想了,每日三回,萧萧的身子好像也是可以接受的样子。 那么就? 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因此,除了大年三十儿这一天,萧泠蕴就没让某个sE胚多吃过一回。 嗯,直到这路程走了一半,直到她们已经走了将近三个月,萧泠蕴都坚守着这底线。 那三个月后呢? 两人是否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