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相对,美娘子更贪吃了()
这样的萧萧,还能拒绝她吗? 自是不能的。 因此,秦笙很轻易地便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 甚至于,都等不及褪去自己的,直掏出那昂物,将其顺着怀中美人的那翘T滑入她的腿间。 而那被g动了q1NgyU的美人儿,也是情不自禁地往后撅起T0NgbU,以方便那物进入自己的身子,狠狠地满足自己一番。 在自家媳妇儿的配合下,秦笙手中巨蟒便是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自己要入的地儿。 不过几个戳刺,那被冷落了许久许久的蟒头,便对准了同样饥渴了许久的花口,就着周遭的Sh润,快速滑入。 ‘噗嗤’一声响,便是巨蟒直入幽x的声音。 “啊~” 空虚了不知多久的身子瞬间被填了个满满,让那此前还要拒绝的nV子终是忍不住满足地欢叫出声。 那一声绵长的娇呼,让她身后那人心中一动,便再忍不住。 “萧萧,”秦笙只低喃一声,便扶着怀中美人那已经颇为臃肿的身子,腰身一扭,便在这紧致温软的甬道中律动而起。 一下一下又一下,很快便叫她怀中nV子口中吐出破碎的Y哦之声。 “嗯,啊,哈…” 那声音,娇娇软软的,又绵柔非常,且出口的,也终于不再是拒绝,而是满足的Y哦。 美人儿如此,那吞吃这粗大巨蟒的娇x也是差不多,仿佛生怕这能满足自己的巨物一不小心就会离开似的,狭小的甬道,仿似瞬间便长出千万张小嘴儿,皆是SiSi地缠住这根粗大,叫它轻易不能离开。 它们,这甬道内的每一寸媚r0U,都太渴望这许久不来照顾它们的坏东西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它,自然是要吃个痛快才行。 若是它们能说话,必然还在要拼命吞吃的间隙骂它,“你个Si鬼,这段日子都Si到哪儿去了,为何这么长时间不来看完我们,给我们带来那无边的快乐啊,不晓得我们主人都已经怀了你们主人的孩儿,更需要你来Ai抚么?” 只可惜,它们不会说话,只能用行动来诉说自己的渴望。 好在这坏家伙有良心,也感受到了它们的渴望,一进来便在此间杀来冲去的,叫它们美美地吃了个爽。 粗壮的柱身不断碾入这饥渴的甬道,用自身的粗壮,以势如破竹的力量,将每一个褶皱撑开、展平,再碾压而过,磨得它们舒张到了极致,绷紧到了极限,换来那万分的欢愉。 又冲入深处,直将它们撑开填满,又将那深处的幽门撞得巍巍颤颤,如那地动山摇一般,摇得它们的主人都跟着娇耸不断。 在巨蟒如此冲杀下,过多的快感袭来,充满这美人儿的身心,让她快活无b,又难耐万分,仿佛消化不了这过多的刺激,不得不将多余的一切从上方那张小嘴中吐出,清空内里的难耐,以方便这人贯入更多。 如此出出入入间,让这美人儿便再情难自禁,仿佛所有的情绪都系在了T内那巨蟒上,皆是随着它的动作而变。 显然,这nV子已然沦陷。 便是如此简单,只需要那物不断摩擦她、凿弄她,将她填满便能让她沦陷。 而此物的主人呢,她需要的快乐也很简单,只需要萧萧接纳她,接纳她的进入,因为她而快乐,因为她而难耐,并给予她应有的回应。 此时的秦笙,除了怀里的美人儿,真是什么都想不到了,她只想狠狠地c她,c入她的身子,彻底占有这只让她进入过,只为她疯狂过的甬道,也占有怀中nV子,这个肚腹中怀有她孩儿的nV子。 那巨物直在此处cHa弄了个爽,xiele这段日子以来的压抑,它的主人也才恢复了半分的清明,也才想起,她身上还穿着碍人的衣物。 随即,秦笙便是,边在自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