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最怕是潢昏
你》,这首歌曲展现的人性立场和神性审美观,不知道感动了多少听众。话说回来,还得说那时的香港人是真的自由,这种自由不仅香港人喜欢,连被共产党牢牢控制住的大陆人都仰慕。所以艾敬才会唱:“让我去那花花世界吧,给我盖上大红章。”你都去花花世界了,还盖什么大红章啊?掩人耳目吧! 香港刚刚回归的时候,特首董建华到北京来是和江同志平起平坐的。他们俩的座位按一条水平线横平竖直的并排摆放在一起。这是告诉我们,香港特区和中央政府是平等的关系。然而不知道从几何时,特首到北京见大陆的最高领导就变成了坐在主位的下手,相当于剥夺了平起平坐的权利,变成了下级向上级报告。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恐怖的迹象,这个迹象暗示香港已经完全被大陆所控制和覆盖了。 如果大陆是个实行资本主义的民主国家,统治香港也没什么。但大陆是一个极权的社会主义国家,这个国家严格的限制人身自由和言论自由,被这种威权政治体统治,香港会变成什么样子,实在让人担忧。据过去去过香港的人说,香港真是有特点,满街的广告牌,经济繁荣。现在再去香港的人说,香港变得越来越像大陆的城市了,看起来一片森严,冷清萧条。好笑的是移民美国的北大才子余杰以前常常把他的作品拿到香港去发表,没过多久,余杰的作品在香港就不能出版了。余杰只能转战台湾,等哪天台湾再出禁令,余杰又该到哪里去呢? 余杰的作品在哪里发表只是个枝节问题,真正恐怖的是香港现在完全失去了过去的那种自由,灵动和生命力,变成了大陆控制下的一块rou胬。这块rou胬因为没有了新鲜血液,所以越来越颜色难看,越来越干枯,越来越臭气扑鼻。我记忆中那个鲜活的,自由的,快乐的,充满生命力和创造力的香港到哪里去了呢?大陆到底要把香港变成什么样子呢?难道是又一个上海,又一个厦门,甚至是又一个海南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香港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这种危险来源于价值体系的坍塌,文化导向的诡异和法律制度的严苛。 好在还有个台湾,至少在短时间来说,台湾还不至于回归大陆,所以台湾还是中国人的一块乐土宝地。我想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是什么呢?不是让台湾回归大陆,而是让大陆回归台湾。只有等大陆变成了像台湾那样的民主政治制度,中国的事才办得好。大陆,香港,台湾才会真正兴旺发达,一天比一天进步。可是台湾的赖清德政府真的有这种胆略和魄力吗?他敢把大陆拉进台湾的怀抱吗?我还在观察,我还在期待,而未来充满机遇。 我在庆熙大学学韩语的时候,班里短暂来过一个香港学生。这个香港学生没有那么时髦,看起来是很朴素的。但就是这个香港学生会在韩国老师对中国表现出蔑视的时候,毫无畏惧的呛声韩国老师。韩国老师面对香港学生的抗议,并不敢反驳,反而是赔笑道歉。我们大陆的学生是常常会遇到韩国老师的轻视的,比如韩国老师会问:“你们中国人早上吃什么,只能吃饺子吗?”或者问:“你们中国有披萨吗,也是打个电话就可以送到家里来吗?”有的韩国老师甚至会问:“你们中国有茶叶吗?”听到这些问题我们都一笑了之。 但这个香港学生面对这样的轻视,他是会发起攻击的。这种攻击可能是一句小声的咒骂,或者是一个不好的脸色。我从香港学生那里看到了一种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大陆学生往往是缺乏这种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的。我发觉香港人有一种老式的古板的正义感,这种正义感让人感觉很可靠,很安全。反观大陆人,却总是觉得似乎有种潜在的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实际上是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