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受刑/divdivclass=l_fot2566字
么。 “我们是谁?巴斯克维尔教授怎么不说清楚?” “我没义务跟你解释这种词汇。” “你一直在跟我彰显你的权力、你的地位,你对我高高在上的宽恕,唯独一直回避最关键的核心,你不敢在我面前提到她。” “不准用你的狗嘴说出她的名字。” 墨菲发出轻盈的笑声,火焰没有破坏他的声带,他的声音像往日的回响,像鬼魂的低Y,从四面八方的墙壁缝隙渗出。 他的轻声细语宛如蛇信子,盘绕阿克塞斯的颈肩,在他耳边嘶嘶作响: “巴斯克维尔教授,你和安雅的婚姻幸福吗?” 阿克塞斯没废话,手杖往地板一敲,一GU魔力沿着地板迅速窜进墨菲的脑袋,放大了他对痛苦的感知。 皮肤下的灼烧感瞬间翻涌成火浪,要将皮骨血r0U全部烧融。 墨菲从Y影滚出来,他蜷缩成一团,不断打滚,牙关都在打颤,指甲不断抓挠,想要撕开皮肤,掐灭里面的火焰。 “我警告过你。” 阿克塞斯又敲一次地板,墨菲这才从痛苦中解脱,满身的冷汗,气喘吁吁。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又发出轻盈的诡异的笑声,他仰视阿克塞斯,绿眼球淬满恶意: “有时我其实很庆幸和安雅结婚的不是我,如果我们结婚了,我就会成了被她嫉妒、痛恨的人,我们会走到今天你和她的立场。” “谢谢你,承担了那个位置。” 阿克塞斯半边眉毛跳了下,手杖再次敲地,墨菲再度扭曲起身T,滚地尖叫,衣服被磨损得破开,骨头也几乎要刺破皮肤,十根指甲抓挠地板,抓到血r0U模糊。 可不管重来几次,这个金发男巫还是学不会教训,撕心裂肺又喊又笑,不断嘲讽阿克塞斯。 “阿克塞斯啊阿克塞斯,当年你听到出事了,心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担心你老师的安危,还是暗自窃喜,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成为安雅的丈夫了?” 明明在牢笼的是他,受刑的也是他,阿克塞斯却在某个瞬间产生错觉,被折磨的其实是自己。 阿克塞斯厌烦地挥了挥手,收回全部魔力,转身就走。他告诫自己,这没有任何意义,这个人会远离他们,再也不能打扰他们,才是唯一的事实。 墙壁的火把跟着他的步伐,一盏盏熄灭。黑暗吞噬后方,可某种毛骨悚然的声音还是附骨之疽般清晰传来。 骨头磨骨头,指甲抓上铁栏,还有谁嘶哑的诅咒,像鬼魅一样追在背后: “现在,她还是Ai我,她会永永远远地Ai我!” 地牢的石门重重关闭,门缝旋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