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阿喀琉斯之踝/divdivclass=l_fot3368字
诉你,最重要的是,我非常享受和他的所有xa,跟他在一起,我才感觉自己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声音和呼x1都卡在喉道,阿克塞斯无法再听下去,抬手隔空锁住了她的喉咙。 再听下去,他额头和颈部的青筋就要爆裂。 安雅痛苦抓挠自己的颈部,徒劳地想扒开那GU看不到的力量,窒息感让苍白的脸sE飞速涨红。 阿克塞斯抬起的手掌颤抖扭曲,手骨几乎快刺破皮肤,他在尽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声音是克制到极致的冷静: “你被那个幽灵蛊惑了,那个善于伪装、哄骗的臭B1a0子用魔药C控了你。” 安雅努力从喉咙挤出声音: “他……没有……” “一定是这样,他对你下了,才让你鬼迷心窍,胡言乱语。” “咳……不……” “是不是?安雅!” “……” “你说一声是,我马上放开你。” 安雅只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可笑……你在,咳……自欺欺……人……!” 阿克塞斯的大掌霎时缩紧,安雅的气管塌得扁扁的,声音和呼x1被彻底封Si,白纱窗帘的树影似乎摇得太激烈,密密麻麻、张牙舞爪,晃在她脸上,晃得她的眼前都是乌黑黑的。 眼前的男人已气得眼角猩红,他仍在等,只要安雅求饶或是认错,他就会立刻松手。 可安雅没有,尽管眼泪已经不受控地流满整张脸,她的眼神依然固执、倔强,不认错地直视阿克塞斯。 最后是阿克塞斯先败下阵,安雅的嘴唇一泛紫,他就松开了手,将暴涨的魔力发泄向两夫妻的床,轰隆隆的,四柱大床瞬间支离破碎。 他无法赌上失去安雅的可能X。 安雅跪倒在地,猛地x1了口大气,咳嗽从喉间爆发出来,脑袋因为缺氧,眼前所见都在泪水里扭曲成一片片的sE块,只有阿克塞斯悲伤的质问清晰传入耳中: “安雅,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保护你,在保护我们的家族,我不曾违背过老师临终前的嘱托,也不曾背叛过婚姻的誓言,巴斯克维尔家的荣光没有在我手上熄灭,斯内菲亚特也不曾没落,我获得的所有荣耀和成就,我都献给了你,献给了这个家族,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还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包括我的生命。” 跪倒在地的安雅发出了怪声,混着咳嗽和哭腔,仔细辨认才发现她在笑,她像在呕吐一样,呕出那些笑声。 她笑得全身都在抖,发髻都散开了,黑发散落,又沾上眼泪,凌乱黏在脸蛋。 她扶住旁边的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像个缠满海草,从海底深处的淤泥爬出来的怨灵。 窗外的暴雨倾泻像整个大海都倾覆在他们头上,雨声、风声、雷声、cHa0声,都涌进这个房间里,在她耳边放大了无数倍,好吵,好吵! 安雅的脑袋还是晕眩的,这种天旋地转的感官刺激,连带刚刚在Si亡边缘游走的恐惧,撕碎了她灵魂的一部分。 淤积了许久许久,所有糟烂的、黑心的癫狂和怨气,争先恐后从那个血淋淋的缺口喷吐出来: “说得真好听,你把那些成就献给我?你的成就和我有什么关系?外面记住的,历史记住的,不也是你阿克塞斯吗?你现在也姓巴斯克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