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吃国家饭了
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是吃了几个人而已,他当年登顶杀百人搞活人祭的时候也没见大陆上有谁敢多放一个屁的。现在就算是南国将军找上门来了,只要恶王和他在一起,就没事。 恶王被他抱的心烦,眼前突然被一抹金光晃了下,他定睛看过去才发现少年的左耳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个精致又古旧的耳饰。 比海洋还要深的蓝和比太阳还要烈的红组合拼接成一只仰头尖啸,挥舞振翅的鸟,看起来像是几千年前存于世的古鸟,嘶吼着要挣脱狰狞着它的一切,可惜被打在由黄金做成的底座上,有一个中空的圆环做中间部分进行链接,下面接了一只根部发白尾部蓝红渐变的鸟羽。整只耳环漂亮中透着一丝幽远的诡异。 妖女已经够妖,被妖物一衬,更显女鬼风采……恶王转头,被自己逗笑了。 “抱歉了,小姑娘,我没法跟你走一趟,因为我确实是无辜卷进来的。”恶王像是把雪子馒头从中间撕成两半那样,把扒着他不放的少年撕开,笑眯眯地使坏,“但这小畜生不简单,身上必定有诈!您可得把他带到司法堂好好审问上一番,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敲出点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这小畜生可不好对付,牙可尖。但我可以帮助你。”恶王一手就把少年的两只手交叠着握在一起,用上身的力量将少年整个人翻了个面,又压回了那一张少年无比熟悉桌子。 “但前提是,你得放我走,并且把我的小牛还给我。不然你不仅得不到我和我的牛,还得不到这小畜生。”恶王眼睛转了一圈,笑的顽劣,“得不到人交差,回去会很惨吧?” 少年侧着脸被压,脸颊上的软rou都被挤了出来,他含糊着说话,还要小心兜住口水,他说:“你要是敢丢下我,我绝对干死你……” 他绝对会干到恶王说不出话来,要把恶王绑在自己的身上草,草完了也不会分开。 但恶王像是听了一个笑话般的爽朗一笑,侮辱般地拍了拍他的侧脸,把他小心翼翼维持在嘴巴里的口水都拍了出来。少年感受到液体从嘴里流出后,瞪大了眼睛拼死挣扎,他妖力丧失前没人敢这样做,就算妖力丧失了也不至于得到如此狼狈的下场。 只有恶王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还是等到下辈子了再和我这样说话吧。”恶王微微笑着加大了摁压少年的力气。 还真是……被草了一次,就被人揪着念叨了一辈子。恶王扶额无奈的想。 但云笛回却嗤笑一声,说道:“天真!你们不会……还觉得你们能和我讨价还价吧?南国地盘,岂容尔等造次!”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一阵马蹄声,随之而来的是数十人围绕着这小小的一间屋子里里外外的绕了好几圈。 恶王皱眉,暗道不好。早知道应该先跑了,反正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下他真得陪着这小畜生进南国大牢走一遭了。 恶王不高兴,少年就高兴了,他犯贱地说道:“老婆大人,你还不快逃?!” “你他妈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牙全都拔下来串成珠子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