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侦查工作必将困难重重。 1 现场只剩下关琥跟越光两个人,越光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李应龙走後,他低头做着事,问:「关琥,在你们的文化里,太岁是不是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是的,对於从没见过的东西,我不否认它的存在,但如果要让我相信一切凶案都是太岁做的,那我必须先看到证据。」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也迷信,那这个案子就没法办了。」 「案子?那看来不是太岁做的了。」 「我不太懂这类东方文化,不过以我的经验来判断,这只是一起伪造出来的杀人事件而已。」 越光收集好现场遗留下来的物质,分别放进证物袋里,站了起来,他随身带了必备的工具,但糟糕的是盘龙乡没有足够的设备来做检测,看着证物袋,他眉头微皱。 关琥问:「有发现什麽?」 越光将其中一个证物袋递给他看。 透明袋子里有一些沾了血渍的颗粒碎屑,他指指Si者的後脑,说:「他的头部曾被重物击打过,这是我从他的毛发中找到的,目测凶器是石块之类的东西,伤口部位有微量出血症状,但没有骨裂,所以Si者当时最多是处於晕厥状态,他的致命伤是喉咙。」 关琥看看何仲生的头部,Si者的头发蓬乱,所以他一开始才会忽略,问:「那他的致命伤是什麽利器造成的?」 1 「应该是匕首,不过具TSi亡时间跟原因我需要在进行详细解剖後才能回答你,请给我一点时间。」 关琥点头,又看向那面血墙,越光也跟着他一起看过去,说:「这应该不是事前伪造的。」 「不是。」 以张燕铎b警犬还灵的鼻子,这种大面积的血迹怎麽可能瞒得过他? 关琥走到墙边,为了确信自己的判断无误,他重新仔细查看了墙壁,又蹲下来检查墙壁下方,床铺没有靠墙摆放,方便他查看,但很可惜没有什麽发现,他正要起身,忽然看到床脚有个东西在爬动,却是一只锹甲,甲壳还沾了些红点。 关琥伸手将锹甲捡起来,发现那些红点是血Ye,越光看到了,说:「这好像是吴钩的那只,他在甲壳上画了字。」 写字是为了证明所属权?那家伙还能再幼稚一点吗? 字被血点盖住了,只能隐约看到几条白sE的线,这应该是吴钩的锹甲没错了,可它怎麽会在这间房里? 「是我把它丢出去的,」越光说:「吴钩拿来跟我炫耀,没想到它夹我,吴钩就要捏Si它,被我及时抢下来,丢到了门外,吴钩当时还很不高兴,一脚把门踹上了。」 想起他lu0T跑回房间时,隔壁曾传来震响,关琥问:「是不是十一点後的事?」 1 「是的,我还担心惊动其他客人,去哄他,他没理我,气呼呼地爬ShAnG睡了。」 「你也满辛苦的。」 把个随时会爆炸的zhAYA0包放身边,还要关注zhAYA0包的心情,关琥有点同情越光,但越光的这番话也提醒了他——在他们离开後,有人进入他们的房间,锹甲正是在那个时候飞进来的,凶手没有注意到,在杀人後又做出密室的样子,想营造太岁杀人的假象。 可惜他们JiNg心制作的杀人现场被一只锹甲破坏了。 「原来如此。」 身後突然传来说话声,关琥没防备,手一晃,差点把锹甲扔出去,转头一看,果不其然正是张燕铎,张燕铎的目光放在锹甲上,看来刚才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你不要总像是幽灵一样飘来飘去好不好?」关琥问:「你去哪里了?」 「去跟大家问了下情况,顺便检查了门锁,排除了凶手撬门的可能X。」 这家伙越做越专业了,他真不要考虑一下当警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