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悄悄进入哥哥房间,手掌包裹住大小柱身
霍青转过身,看着病床上坐得笔直、下颌微扬的纳兰容深——那副与生俱来的高傲姿态,即使在最简单的病号服下也未曾折损分毫。 这幅模样,像一根引信,瞬间点燃了霍青胸腔里积压了一整天的惊怒、焦虑、恐惧,以及那跨越了五百年的、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几步走到床边,猛地俯身,虎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掐住了对方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翻涌着风暴的眼睛。 “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这里没有你的东宫,没有跪拜的臣子,更没有任你生杀予夺的权势!收起你这副睥睨众生的嘴脸!给我好好扮演以森,还有——”他想起方才纳兰容深对墨若那轻佻的举动,怒火更炽,“不准调戏阿若!” 纳兰容深眼神一凛,却未挣扎,只从齿缝间挤出冷笑:“孤已按你所言配合,至于姿态如何……看不顺眼,那是你的事。” “配合?”霍青怒极反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刚才当着他父母的面说什么?‘按辈分论,孤是你祖宗’——这叫配合?!”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人狠狠掼倒在床上!病床的铁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等纳兰容深从撞击的眩晕和震惊中回神,霍青已利落地翻身上床。他膝盖强势的抵住纳兰容深试图并拢的双腿之间,单手便轻而易举地将那两只奋力挣扎的手腕交叠着,牢牢按在了头顶冰冷坚硬的铁质床栏上。 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子连同底裤,动作迅猛,不带丝毫犹豫。 纳兰容深瞳孔骤缩,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屈辱感和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隐约预感,让他瞬间炸毛,厉声喝道: “岳起!!狂悖之徒——” 话音戛然而止。 两根手指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毫不留情地探入温热的口腔深处,抵住了柔软的舌根! “唔——!” “殿下,”霍青俯身,呼吸喷在纳兰容深耳边,声音低哑得可怕,“让臣好好帮您回忆一下……” 沾满唾液的手指抽出,下一秒,猛地探向身后。带着湿滑液体的指尖,强硬地挤入紧致的后xue。 这被绝对力量压制、被迫打开身体、如同物品般被对待的感觉…… 纳兰容深呼吸一窒,脑海中猛地炸开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曾跪拜他的臣子们带着报复的快意和yin邪的笑,将他按在床褥上,撕开华服,手指蛮横地侵入…… “住手!拿出去!”他剧烈挣扎起来,手腕在霍青掌中磨出红痕。可这具十八岁少年的身体孱弱无力,头部的伤尚未痊愈,一阵眩晕袭来,力道便xiele大半。 霍青看着纳兰容深眼中的惊恐,心脏莫名抽痛——那是属于以森的脸,此刻却因恐惧而微微扭曲。他指尖的动作不由停顿,按住手腕的力道也松了半分。 就在这瞬息之间,纳兰容深捕捉到了那丝松动。 惊恐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灼人的狂傲。他竟低低笑出声来,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呵呵……心疼了?对着这具躯体……狠不下心?” 霍青瞳孔骤缩。 “你这家伙!” 心底最后一点犹豫被怒火烧尽。指尖猛地向内深入,准确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