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将散落一地的润滑Y、束缚带、口塞一件件收回纸袋
的拇指精准地按住了他的尿道口。 “唔——!!” 高潮被生生截断。 那不是痛苦,却比痛苦更难熬。灭顶的浪潮冲到顶点却无路可出,在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燃烧、痉挛。 他剧烈地、持续地颤抖,像濒死的蝶。泪水失控地滚落,和唾液混在一起。 霍青再次将那面镜子拉近。 他钳住纳兰容深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镜中那个被欲望折磨得崩溃的、满面泪痕的、yin乱不堪的身影。 “好好看着。这就是你,后xue被玩到哭的模样!” “唔……嗯……” 纳兰容深看着镜中模糊的人影,那个地狱般的夜晚、那些被轮番羞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他下意识地摇头,眼神随之涣散,已无力再凝聚成恨意。 霍青看着以森脸上露出的那种茫茫然的、近乎破碎的脆弱神情,心脏猛地一缩。 最终,他伸手解开了纳兰容深脑后的皮扣。 口塞脱落的瞬间,纳兰容深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逸出唇边: “哈啊……松……手……”那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 霍青俯身掐住他的下颌,强迫那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 “能乖乖听话了吗?” 1 纳兰容深喘息着,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霍青这才松开手,沉默地解开那些束缚带。 纳兰容深的手腕和脚踝获得自由,他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抬起颤抖的手,握住自己依然硬挺、柱身已经涨成深红色的性器,开始急切地上下撸动。 “嗯……啊……”他将脸埋进枕头,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闷在被褥里。那是纯粹生理的宣泄,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只是急于从药物和挑逗构筑的酷刑中解脱。 霍青背对着他,将散落一地的润滑液、束缚带、口塞一件件收回纸袋。他的动作机械而沉默,像在清理某个与自己无关的现场。 “……药效只有半小时。”他头也不回,声音平淡,像医嘱。 “啊嗯——!” 纳兰容深的喘息骤然急促,随即是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温热粘稠的jingye溅落在床单上。 霍青没有回头,提着纸袋,走出房门。 身后,纳兰容深蜷缩在床铺一边,像一只被碾碎外壳的贝。他的手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身体仍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细微地颤栗。他的脸埋在枕侧,看不清表情,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从齿缝间挤出的、淬着血和恨意的低喃: 1 “混账……岳起……” 霍青靠在门外的墙壁上,缓缓滑落,坐倒在冰凉的瓷砖地面。 纸袋从他手中滑落,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摸出手机,屏保亮起——他和以森在海边拍的,夕阳把两个人的轮廓镀成金色,以森笑着扭头看他,眼里有光。 霍青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笑脸,像溺水者盯着遥远海面上的光。 良久,黑暗中响起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哽咽。 “……以森……” 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无声滑落,砸在屏幕上那张灿烂的笑脸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