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将散落一地的润滑Y、束缚带、口塞一件件收回纸袋
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纳兰容深倏然转身,如同警觉的猎豹。 霍青逆光立在门口,身影几乎与门框同高,沉默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的右手提着一个纸袋,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 他反手将门带上。 “咔哒。” 金属锁舌扣入锁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霍青拎着纸袋,一步步走进,脚步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逼近的声响。 “你对夕悦姐说了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过冰,每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限后危险的平静,“让她产生了疑虑,特意发信息来问我。” 纳兰容深迎着他的目光,背脊挺得笔直,站在书桌前,不退不避。昏暗中,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挑衅的轻慢: “怀夕悦生疑,属正常。”他微微偏头,“儿子出了车祸,醒来之后性情大变,说话文绉绉,连亲爹都不认得。换作是你,你不生疑?”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她可是我纳兰家的媳妇,这点敏锐,倒也不算辱没门楣。” 话音未落—— 霍青猛地抬手,虎口精准地卡住他的下颌,将那张脸强行抬起,逼他直视自己。 指下传来的,是以森皮肤的温热细腻。可那双眼睛,没有以森看他时的温柔光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还有潭底隐约跃动的讥诮。 霍青几乎要被那眼神灼伤。 “是啊,你是纳兰容深。”霍青凑近他,声音低哑,“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从小到大,谁敢给你半点脸色看?”他拇指用力,在那蜜色的肌肤上烙下红印,“没点教训,你哪能学得会‘听话’这两个字怎么写。” 纳兰容深被他钳着下巴,却不挣扎。他垂眼,瞥见霍青另一只手拎着的纸袋,袋口露出一角冷硬的黑色皮革。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暗色,随即被更深的讥讽覆盖。 “这具身体。”他抬起手,掌心不轻不重地抵在自己心口,一字一顿,“你舍得伤害吗?” 霍青瞳孔骤缩。 他的视线越过纳兰容深的肩头,落在身后书桌上——那里立着的相框,暖黄色灯光下,纳兰以森抱着吉他,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阴霾,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那是他们乐队第一次公演成功后的庆功宴上拍的,以森喝了一小杯果啤,脸颊微红,说道:“霍哥,我以后要拿格莱美给你看。” 霍青心脏猛地一抽,像被无形的刀剜进去,绞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眼前这张脸。 那不是以森会有的笑容。 永远不可能是。 霍青松开他的下颌,大步走向书桌。 他伸手,将桌面上所有立着的相框——一张,两张,三张——全部按倒,扣在桌面。 “砰。砰。砰。” 沉闷的声响如同某种仪式的宣告。 当他再转过身时,眼神已经变了。那种压抑的痛苦被一层冰封住,冰面下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纳兰容深脊背倏然绷紧,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后跟撞上床脚。 霍青已欺身而上,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了他,一只手扣住他挥来的拳头,轻而易举地反剪到背后。 “混账!” 纳兰容深剧烈挣扎起来,膝盖狠厉地向上顶撞,手肘也猛地向后捣去——每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