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梦境(if线太宰治车震6200+)
梦境,并不想多谈。 车内一时陷入了静默。 高速行驶中的密闭车厢,平稳得连一丝胎噪都听不到,也导致了沉默之后,空气也变得异常压抑。 我本想继续装睡来缓解这份压抑,却没想到听见了太宰用清润的嗓音说出了一句非常令人意外的话。 “要抱抱么?” “……” 我又不是小孩子…… 虽然很想这么回答他,但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或者是最近累得有些神经不正常了。 我弯腰脱下了高跟鞋,朝他爬了过去,像只撒娇的猫一样,钻进他的黑sE大衣,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亲昵的搂住细腰,把脸埋进肩窝,深深嗅了一口他身上好闻的木调香,就闭眼赖着不动了。 “还不承认自己是小孩子。” “我不是……” “有这么累吗?” “你可以不睡觉,但我不行。” 前面开车的司机非常自觉地升起了中间的隔断,细微的电机声在车里听得尤为明显,就好像成为了某种暧昧的暗示。 太宰无聊地玩起小礼服系在颈后的丝带,手指卷着黑sE的发梢,另一手摩挲起光lU0的小腿。 “我让人把会议改到了大后天的上午,你可以在飞机上再睡一会。到了之后,休整一下,我陪你在威尼斯逛逛?” “太宰……现在讨好我是不是有些晚了?” “讨好自己的夫人,怎么会晚呢?任何时候都不会晚。” “可你刚才还生气来着。”我攀上他的脖子,手指g着绷带的边缘,唇瓣轻轻触碰那凸起的喉结,把樱桃红的唇印,吻在灰白的布条与苍白的皮肤之上,然后用着只有我与他能听见的气音说道,“是吃醋了吗?还是……害怕我反悔了?” 被掀开的回忆,就像翻旧到泛h的书页。 自然而然地就会停留在你看了无数遍的那一篇,烂熟到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 遇袭事件之后,当我再次惊醒时,我以为自己会是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却没想到是在本部首领卧房的大床上。 拉了一张椅子反坐的黑发少年正在我床边用一柄银sE的水果刀削着一颗鲜红的苹果。 仅有太宰留在这个房间里,那就意味着森鸥外已经不在了…… “醒了啊?” “嗯……” “想吃点什么么?不过医生说你还很虚弱,过一会,我让人送些粥来。” “中也呢?红叶姐去哪里了?” “因为我有事想和夫人单独谈,所以他们都先去忙了。” 我努力撑起身T,靠坐在床头,四肢缠裹着的绷带让我的行动有些迟缓,但也不算疼到无法忍耐的地步。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太宰君。” “一天前的晚上,mimic偷袭了我们的车队。森先生确认在袭击中Si亡。”他抬眸注视着我,冰冷的话语陈述着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所以,港黑需要一位新的首领,而我需要一份继任书和一个证人。” “这就是你不杀我的理由吗?” “我要你留下来帮我。这是另一个理由。” “那么我也完全可以在继任书上写下自己或者其他人的名字。太宰君并不是我唯一的选择。而且,你为什么就这么确定我会让一个谋杀首领的叛徒继任森先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