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我帮你洗
站那等我。” 夏息橪:“……” 他试图补救:“陆……” 那声哥还没叫出来就被陆庭柯打断了:“不想站就跪着,二选一。” 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语气让夏息橪一个激灵,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默默闭上了嘴。 陆庭柯用余光扫了他一眼,说:“站好,把嘴闭上。能做到吗?” 夏息橪把嘴抿得紧紧的,使劲点头,眼神坚定得简直可以入党了。 男人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重新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 夏息橪在一边干站着无事可做,只好盯着盘子里的西蓝花和小番茄看,结果越看越饿,于是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陆庭柯脸上。 看着看着,夏息橪就有点挪不动眼睛了。 眼睛好看,眉毛也好看,鼻梁好高……哇,陆哥眼睫毛好长啊…… 陆庭柯带着玩味的声音冷不丁传来:“还没看够?” 夏息橪回过神,脸顿时红到了耳朵根,摇了摇头又点了两下,刚才看得有多明目张胆,现在就有多不敢跟他对视。 陆庭柯也不跟他多说:“把眼睛闭上,我允许之前不准睁开。” 夏息橪无声地在心里说了个“噢”,乖乖闭上了眼。 视觉是最重要的感官,一旦被剥夺,其他部位的作用就会被放大。比如夏息橪能够听出陆庭柯已经吃完了饭,收拾好桌椅,把碗筷放进了洗碗机,现在正在朝他靠近—— 然后擦肩而过去了客厅。 夏息橪:“?” 看不见的时候仿佛每一秒钟都被拉长了,夏息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陆庭柯像是终于想起了家里还有他这么个人,走过来说:“去洗个澡,然后去卧室等我。” 夏息橪用点头代替回答,闭着眼摸索着往前走。 这套房子是三室两厅一卫的设计,卫生间在走廊的尽头,离得不远。陆庭柯眼看着他跟无头苍蝇一样原地转了两下,朝自己的方向开始迈步,然后结结实实撞到了他身上。 陆庭柯双手扶在夏息橪腰上,没让他摔倒,垂眸道:“碰瓷?” 夏息橪捂着撞疼了的鼻子,指指嘴巴,又指指眼睛,摆了摆手,意思是我现在又瞎又哑,是个残障人士,没法回答你。 “说话。” “我看不见呀。”夏息橪拉长声音说,字和字软软地连在一起,还在认真辩解,“你又没告诉我可以睁眼了。” 他眼睛还闭着,呼吸间的热气全落在陆庭柯的锁骨和脖颈上,说话时睫毛不停地颤。 陆庭柯看得心里痒痒,抬手拨弄了两下,“嗯。” 夏息橪也不躲,问:“我能睁眼了吗?” 陆庭柯:“不能。” 夏息橪皱着眉毛,有点发愁:“那我怎么洗澡。” 想了想,又心有余悸地摸摸鼻子,说:“你能扶我过去吗,我怕撞到墙。” 陆庭柯定定地看了他两秒,托着屁股面对面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我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