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昨天就不该那么不知死活地撩拨
床边的壁灯,然后问他:“睡好了吗?” “……嗯。” 夏息橪应了一声,略显局促地移开眼,避过了陆庭柯的视线。 他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要躲,硬要说的话,仿佛是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反应,所以下意识地抗拒陆庭柯的触碰。 幸好陆庭柯看起来并不介意,只说该吃晚饭了,问他想去餐桌吃还是拿进来。 夏息橪不喜欢在床上吃东西,自然选了前者:“出去吧,又不是不能动。” “好。那先去洗漱。”陆庭柯说,“需要帮忙吗?” 夏息橪想也不想地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他难得这么拘谨客气,听得陆庭柯眉心微蹙,顿了顿,抬起手在他后颈轻轻捏了一把。 这次夏息橪忍住了想躲的冲动,肌rou却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梗着脖子任摸。 在他视野盲区,陆庭柯盯着他脖子上立起的汗毛看了两秒,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然后收回手,转身出去了。 由于自觉刚才掩饰得很好,于是在吃饭时,夏息橪再次动用了他拙劣的演技,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对了陆哥,我吃完饭要回家一趟,我妈说有事找我。” 陆庭柯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要留他的意思,放下筷子说:“好。我送你。” “啊?”夏息橪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不不用了,我叫车了,应该等会儿就到,这么晚了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 他越紧张话越多,陆庭柯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从沙发上拿过他的背包,拉开一侧的拉链往里塞了什么东西,又把包放到玄关的柜子上。 夏息橪快速吃完最后几口,艰难蹭过去挨着陆庭柯换鞋,随口问:“你往我包里放什么了?” 陆庭柯:“回去自己看。” 夏息橪:“?” 陆庭柯越这么说,夏息橪就越好奇,忍了一路好不容易到家,发现任柳和夏杬平都不在。他懒得爬楼梯,直接在客厅就把东西拿了出来,发现是两盒药,其中一个是管药膏,用在哪的不言而喻。 夏息橪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抓着药盒像做贼一样回了卧室,着急忙慌给陆庭柯打电话。 “喂?到家了吗?” 听筒里的声音低沉磁性,有些失真,贴着耳朵响起时似乎有微弱的电流穿过鼓膜,让夏息橪的心脏骤缩。 “到家了。”他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个,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这个那个说得模棱两可,陆庭柯却说:“用法和用量说明书上都有,你睡着的时候我帮你上过一次药了,等会儿睡觉前记得再抹一次,这几天尽量少吃点辣。” 夏息橪:“……” 话音落下,两边同时安静了几秒,直到陆庭柯叫他:“橪橪?在听吗?” “在,在听。我等会就看说明书。” 仗着对方看不见自己现在的大红脸,夏息橪清了清嗓子,拼命保持镇定,“我还以为是你之前说的奖励呢。” “那个没带在身上。” “……” 夏息橪没料到是这样的回答,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不是故意吊你胃口。”陆庭柯的嗓音低低的,压着一点很轻的笑意,“等你下次来,我当面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