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酒局被下药、迷糊蹭桌沿、车内清醒憋尿、邀请回家
裤料。 大概是不舒服,他的手指拉扯了下身侧的裤子,臀缝里的裤子被拽出来,他仍旧不安分地使劲拽了拽——我猜是内裤卡里面了。 “哈...”他那个呆愣的、强装若无其事的表情莫名的好笑,我低低乐了一声。 今天居然穿内裤了吗?真是不合时宜。 听到我的低笑,他猛地转过头来,眼底带着震惊,似乎才想起来我在后面,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做坏事被发现的难堪:“岑老师...我、我...” 不知道他是第几次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了,为了他的自尊心,我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朝空旷的街道努努嘴:“还能憋住吗?要不要找个没人的巷子?” 我的目光扫过路灯辉煌的街道两侧,他今天已经狠狠憋过一次了,膀胱括约肌都已经疲惫,再想憋着就困难了。 不过现在因为张导下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物,他应该已经勃起完全了,想尿也尿不出来,不然我怎么会好心提出来呢。 他的眼神在我话落的时候分明亮了下,左顾右盼后又黯淡下去:“不、不行...岑老师是公众人物,哪里都会有偷拍的,还是回去吧。” 憋成这样了也要为我考虑呢。我眉梢一抬,似笑非笑:“是呢,还是小贺考虑周到。” 我上前两步与他并肩,伸手拍了掌他西裤下浑圆的臀部:“那我们走吧?” “呃...”他像是被施了定身魔法,猛地顿住,瞳眸在睁大的眼眶里震颤,竟是对着空气又撅了两下屁股。 cao了。 我目不斜视地往车前走,再看下去jiba就要硬梆梆了。 上了车,他局促又如坐针毡地坐在角落里,我慵懒悠闲地倚靠着椅背:“等几分钟,我让刘哥给你买药去了。” “嗯...”这一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怕是他此刻已无心和我对话,只一个劲儿憋着尿吧。 也不知道憋到什么程度了,他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放在大腿上,指尖总是时不时松开晃动,看起来很像摸下面,又碍于我在只能拼命压抑忍耐。 药物使他整个人像熟虾一样透红,额头渗满了细密的汗,即使热成这样,他也没有不合规矩地松开领带或是解开扣子。 “很热吧?”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是guntang的。 我一靠近,他的呼吸就变得粗重,眼神迷蒙地缠上来:“嗯...” 我收回手想要帮他调低车内的空调,他却突然拽住了我的手。他灼热汗湿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似乎已经因为药物变得神志不清:“难受...好热...” 他此刻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健硕黑豹,一改往日冷酷的模样,缠上来撒娇求欢。 我的手轻轻压了下他被皮带紧紧束缚的下腹,他的身体就一阵瑟缩:“是这里难受吗?” “嗯...哈啊...不是、不是...” 明显是被按爽了,他的眼睛眯起来,睫毛乱颤,yinjing变得愈发坚挺地顶起了裤子。他的喘息止不住地破碎泄出,肚子顶起来迎合我按压的动作。 “那是哪里难受?”我明明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