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还是围绕板锄查线索
你还疑神疑鬼。” 这些,他全听到了。 哥哥又问:“我弟弟对你好不好?” “好。” “夜里来不来?” “自那以后,夜里从没来过。” “我不信。” “不信,去问你弟弟。” “干这种事,怎么会承认?” “你呀,捉鬼是你,放鬼是你。到头来,对谁都不信,对谁都怀疑,再这样下去,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别人。” “我改,好啵!” 他听着,藏着,不敢动弹,一直等到哥哥和嫂嫂做完了该做的事,沉沉地睡去他才悄悄从床底下钻出,溜出屋门。 此后,他再也不敢去碰惹嫂嫂。 如今,哥哥死了,嫂嫂孤守空屋,未必就不想做那事。 去!不!不能去。性急吃不了热汤丸。此去,必定因小失大。等公安人员走了,风险过去了,嫂嫂自然而然地成了他口里的rou,爱嚼就嚼,爱吞就吞,爱吐就吐,随心所欲。 他主意拿定,不再犹豫。 他趁天未放亮,悄悄回家,搂紧自己的堂客,安安稳稳地睡下。 天亮,舒大队长笑眯眯地走进他的家。 “是来通知我儿子顶班的。”黄知生想,也笑眯眯迎了上去。 真是怪事,舒大队长、谭副局长他们不仅对他近段的一言一行了如指掌,还对他往日的一举一动熟如锅巴,这真是些神人啦!黄知生东躲西闪,左遮右掩,支支吾吾了十六个小时,最后黔驴技穷,败下阵来。 他盯着那把左刃磨损厉害,留有撬裂痕印的板锄,他盯着那件带血的旧灯心绒罩衣,他盯着那支锈迹斑斑的手电筒,他还盯着那钱,那粮,那工作证,那免费证,豆大的汗珠从毛细孔里钻出,下滑,汇成一条条小溪,在他那黎黑的脸上,冲出一道道沟壑。他明白,抵赖、狡辩,全是白费功夫。这板锄,是左手当先的人使用的,汪技术员已作了鉴定,全村人中间左手当先的只有他一个,那裂痕是他前年挖树蔸时留下的。这点,人家公安已经掌握。旧灯心绒衣是他结婚那年,请肖裁缝做的。罗凌云的那件是堂客做的,谁做的谁留有记号,他的这件比罗凌云的那件长出两寸。这手电筒曾被他丢进水塘里,自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竟被舒大队长他们捞了上来,上面留有自己的指纹,刷帚都刷不掉的。唉唉!这钱,这粮,这工作证和免费证,他都用罐子装了,裹上几层塑料布,埋在墙脚,也被发现,被挖了出来。 莫看舒大队长、谭副局长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憨憨厚厚,和和善善的样子,却长着一双孙悟空那样的火眼金睛。他不得不佩服,不得不服输。 他要吃点东西。 舒大队长端来白花花的包子。 谭副局长捧上香喷喷的热汤。 他吃完,抹一把嘴,双膝跪下,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 舒大队长、谭副局长上前,一个拉住他的一只手,扶起,让他坐下。 他哭了,交代得越加详细。 哥哥每回探亲对我讲,他寄回来的钱算不拢数,家里又没添置什么东西,是嫂嫂把钱给了娘家。两个孩子常年不和他在一起,父子之间没有感情,长大了,肯定不会心疼他,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