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砂
baiNENg的小手伸向身旁的榻榻米,漆黑的影子从无到有,从模糊到清晰,停止于孩子的指尖。手掌一点点向前伸去、一点点下压,掌心最终与榻榻米贴合在一起。 灯光闪烁了两下,灵堂中的人们只瞥了一眼后就收回了视线。——这儿的灯年久失修了吧。他们只是单纯那么想了一下。 “差不多到时间了吧?”其中一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针和分针指向二和十二,“正好,到点了。” “总算到头了。”旁边的人伸了个懒腰,撑着榻榻米站起身。 “腿都麻了,跪一个小时真是让人受不了啊。”另一人敲着自己的大腿,抱怨道。 “没办法啊。”看手表的人站起身,看向一动没动的孩子,“毕竟是家主的命令,他们不来无所谓,我们可不行。” “毕竟是Si的是扇的妻子呢。” “叫什么名字来着?” “谁记得啊。” 孩子抬起头看向灵堂的最前方,那里摆放着她已经Si去的生母的遗照,黑白照片上的nV人身穿着平时的和服、垂着头,脸上是在外人面前戴上的面具——低眉顺眼、唯唯诺诺。 起身离开灵堂的人群中,有人回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那里的孩子。只是简单梳通的黑sE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发丝因为气流而轻轻飘动着。她像是没有听见身后的动静一般,依旧端正地跪坐在那里。印象中,她似乎都没有改变过姿势。 发生在其他人身上可以被称为古怪的行为,这个孩子做出来却没有任何违和感。禅院扇的孩子真砂是个离奇的怪胎。这是禅院家众所周知的事实。 人群走出灵堂,不知道是谁拉上了一边的门,随后就有人拉上另一边的门。伴随着咔哒一声,外界与内部完全隔绝开来。他们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和平时一样聊着天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从纸门的背后透出的光闪烁了两下,在午后的yAn光笼罩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