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正确的选择

  “又进了。”

    “哎！顾行之摔倒了！”

    “哇，我刚刚看到他左脚直接崴住了，看得我一阵阵冒冷汗的。”

    球是进了，还没等她们喊口号，顾行之就一瘸一拐下了场，用冰袋和喷雾开始做紧急处理。

    “他是不是不能再上场了？”

    凌珊担心地问到，但没有人能给她一个准确的回复。

    两个队伍的分数咬得很紧，顾行之两次三分投篮入网，好不容易拉起的得分节奏，因为突然的换人中断，轮到对方进入猛攻。

    顾行之好像和教练起了争执，他胳膊上的肌r0U贴已经因为出汗完全贴不牢，被直接撕了下来。两人争论之间凌珊能听到类似“上场”的发音，看表情就能推断出，是顾行之执意要继续上场，教练还在犹豫，甚至是不想他继续透支身T下意识拒绝了他的要求。

    “这是我高考前最后一次市内联赛了，教练！”

    “联赛有你身T重要？你脚腕伤了要是恢复不好，以后怎么办？”

    教练看着场上咬Si的b分，还是语气严肃地拒绝了。

    “就是啊，队长，签运不好而已，你看观众都在说这等同于提前打决赛，我们就算输了也是别人眼里的亚军，还是你的脚重要啊……”

    “什么狗P签运，都是借口。”

    顾行之难得骂了句脏话，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半决赛就半决赛，输了连季军都算不上，哪里来的心理安慰，我们明明能赢的！”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想越过教练举手示意裁判最后一小场换人，被后面的替补队员拦了下来。

    “队长，你又不是教练，没法决定换人啊，先坐着再用冰袋敷一下吧，万一真要换人呢，你这JiNg力不如留着保存T力，别和教练吵架啊！”

    “小顾。”

    教练语重心长地坐在他旁边，“你可能认为这场b赛如果要赢，你非上不可，这是你当下认为最重要的b赛……”

    “但我看的不仅仅是现在，你会有更好的未来。”

    “你只是在为可能无法完美的青春记忆不甘心，但当你可以拥有更好的队伍，更好的队友，更好的机会，你就会发现这些都不重要。”

    “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顾行之最后还是坚持要上，b分在即将要追平的时候b赛结束了。

    他们输了。

    可能是顾行之最后下场的时候需要两个人扶着，连走路都困难，实在是太凄惨太狼狈，凌珊竟然都没有听到人抱怨赛果，毕竟按照她的理解，路人们对于某一场b赛的期待越大，到最后结果背离期望的时候，情绪反噬就会越强烈，最终转换为一种不近人情的愤怒。

    你们为什么不赢，你们凭什么不赢。

    凌珊此时听到观众们如此通情达理，着实是松了一口气，坐在凳子上慢吞吞地捡着过道的垃圾，想等顾行之经过的时候再安慰他几句。

    她低着头，听到那些队员互相复盘着走出T育馆，等到保洁人员都开始进来清场都没等到顾行之从这条道走出来。

    “顾行之，你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