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上
地夹住,哨兵独特的生理结构让他能完全吸收,再来十份都绰绰有余。 他看着金黄色的粥舔舔嘴唇,放出另一只伴生兽袋鼠,小袋舌头一卷,粗砺的舌苔摩擦过红肿的xue口,何嘉怪叫两声,鸡爪手虚握几下,就全泄在了小袋口里。 狼獾尽职尽责地舔着宝贝的小脚丫,这双金莲现在松松并拢,随着荆峻和袋鼠的动作摇晃,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已经消失,只剩下身体的应激反应。 大脑释放出多巴胺,这是最后的狂欢。 宝贝前面萎了,软绵绵如同豆沙,卵蛋缩成黄豆大,实在别有一番可爱。荆峻忍不住出手把玩,他实在会捏,何嘉舒服到不行,又打摆子又淌口水,飞泉洒液自不必提。 何嘉想起幼时经历,父亲吊死的脸他至今难忘,如今才明白那是幸福的表情,满脸死灰、白眼暴凸、舌头肿大外吐、发绀的小歪嘴、银丝拉三丈……如出一辙的神情中满脸都写着高兴。父系精神必须传承下去,发扬光大! 都不用他表示,荆峻就让狼獾抱来了孩子。 “你想哺乳?不行。我可以陪你走吗?好好好,就一次。” 何嘉像鳝鱼一样软在荆峻怀里,出气比进气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看就要不行了,荆峻要喂奶还要抱人,自然腾不出手来,狼獾干脆一直托着小孩。 “何溪,记住你小爸爸的样子,这是他最美的时刻,我爱他,也喜欢你,有一天,你也会遇到视你如生命的人。” 小溪似懂非懂地眨眨眼,他抱住小爸爸的rufang,喝到了从未尝过的甘露。 “小爸爸……小爸爸……”小溪太小了,不知道此时心中的情感是一种生离死别的怅然若失,他只是单纯地想让小爸爸理理自己。 荆峻有些不忍,最后还是咬着宝贝颈后的腺体,注入了肾上腺素。 何嘉稍稍振作,噫语道:“嗯……溪……爱……你……乖……”声音渐低,细若蚊蝇地哼出几声嗯嗯嗯,然后再听不清。 小溪不管这些,他听到一句话,就视作得到了回应,小爸爸好好的,心大地继续嘬奶奶。 rufang里的液体与其说是奶,不如说是最精纯的精神力,当年何嘉也用同样的方式继承了父亲的能力,父亲走后,爹爹随之而去,他被托管给叔叔,十二岁遇到了荆峻。生命真是一个轮回,他们的孩子也将走上相同的道路,唯一不同的是挚友家中的小孩是个哨兵,可能小溪很快就有良人守护。 精神力流失,是多少奶都补不回来的。何嘉全身肌rou失常,喉咙咔咔作响,再喝不进去半滴奶,青白的胸脯淤点性出血,双腿快速而无力地抖动,溢出来的尿已经冷了。 小溪换了右边吸,奶依然是温的,珊瑚从开了四指的玉xue掉出来,一头栽倒,稀便也从大股喷泻转为淋漓水泻。 荆峻更加搂紧了人,加大了灶炉的档位,热腾腾的水汽蒸着宝贝,好歹也能舒服些。 最后一口奶后,小溪被抱开了,终于只剩他们夫夫二人,荆峻向往常一样帮媳妇儿洁面擦身,把药玉塞进肛门,全程宝贝都晃着垂直的脚丫配合他,偶尔赏他几滴冷涎。 “媳妇儿,我们再挤挤吧,反正你甩不开我了~”他说着无数次被赶去书房过夜又腆着脸跪在床边搓衣板上求情的话,然后将头伸进媳妇用的电源线,和娇妻相对着绞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