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忠犬 上
都说忠犬护主,竺涵韵和蒿岷在进京赶考的路上就见识到了。 他们是一个书院里的同窗,因为囊中羞涩住不起驿站,便想抄近路快点到省城。 山路崎岖,荒无人烟,夜晚,二人在山谷里生起篝火,边热干粮边温习功课。 四周万籁俱寂,偶有燃烧木材的爆破声,所以当出现狗吠时便格外刺耳,竺涵韵循声望去,一只半人高的细狗蹒跚走来,近处一看,才发现驮着个咿呀学语的奶娃娃。 细狗像是通人性一般,伏低背脊让幼儿下身,然后扒拉煮着菜粥的铁锅下面的土,又乖巧地叫了几声。 “是饿了吗?”蒿岷问。 细狗摇摇头,拱拱小孩。 “要给小儿吃吗?” 细狗点头。 二人虽觉古怪,但犯不着为难一个稚子,大方地盛了碗粥,喂给小孩。 小孩胃口很好,三两口喝完,便打了个哈欠,一脸困意。 细狗顺势驮起,嘤嘤叫着,咬住高岷的裤脚,蹭蹭竺涵韵的鞋面,望向来路摇尾巴。 “要我们跟着走吗?”竺涵韵一脸困惑。 “不知道。感觉它很着急,不然跟过去看看吧。”蒿岷提议。 二人虽是穷书生,但能文能武,正值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没多思量,举着火把就走。 来路蜿蜒,若不是有狗带领,还真的容易找不着北。 约摸走了一柱钟,羊肠小径的尽头是个宽阔的山洞,两人走进后,黢黑的洞内才亮堂起来。 充足的光源逼走黑暗,也照亮了地上赤身裸体的男吊。 对方双腿趴在地上,上身被吊得立起,像一条恐吓敌人的水蛇——美艳、狰狞、阴冷。 竺涵韵出生杏林世家,来不及多解释,便蹲下身,轻轻掰开两瓣臀rou,没了臀rou的压制,花xue慢慢吐出便条——一条、两条…… 都是粗短的粽便,小巧可爱得紧,一截有芭蕉长。等排到第四条时便停了。竺涵韵忙撕下衣摆,用布兜好。 洞内阴风阵阵,蒿岷心中擂鼓阵阵,恐惧不已,竺涵韵叫住打退堂鼓的同窗,劝道,“他和我们同为夫郎,难道要见死不救?我们跋山涉水的去科考,不也是为了兼济天下。相遇即是缘,与其空谈大道理,不如怜惜眼前人。 况且这位小公子吊时日久,屎都吊出来了,顶多剩一夕安寝,何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蒿岷想想,确实有理,便点头道:“我说不过你,要如何做,但凭指示。不误了明日行程就是。” “不会的。你帮我瞅瞅,小公子的男根是不是像大象鼻子?” 蒿岷仔细观察,点点头。人的yinjing勃发,兴许是过长的原因,一树梨花压海棠,把茎身坠得有些弯曲。 “那肯定尿了。你把衣摆撕了,把尿水吸干,折叠好放到石块上。”蒿岷定睛一看,人身前果然有一大滩水汪汪的尿渍,散发着扑鼻的清香,他舔舔手指沾染的液体,居然是甜的! “你有福了!”竺涵韵笑,也不多做解释,要求道,“快揉揉小公子的鸡儿,囊袋也不要放过。” 竺涵韵指导着蒿岷,自己同时宽衣解带,撸硬柱身,快释放时,将刚才塞的净瓶拔出,一股脑地捅咕进去。 竺涵韵是个好先生,在他简明扼要的清晰教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