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灼焰VS安寂茗【五】

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片刻，灼焰突然上前一步用手大力掐住安寂茗的下颚语气森然的逼问：

    “喝它的血好好活着，或者变成行尸走rou生不如死，你选。”

    “……”

    安寂茗吃痛的皱起眉，却咬着牙不说，怀里的烛龙抬起头来，有些愤怒的看向灼焰，对上灼焰那冷得可以杀人的眼神又无可奈何。

    “选。”

    灼焰咬牙切齿的样子，安寂茗觉得下一秒他会拧断自己的脖子。

    “你把内丹还给苍澜，你希望我怎么活我就怎么活。”

    安寂茗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感觉下巴都快被捏碎了。

    “把内丹还给它，你跟它之间的契约就会因为力量上的悬殊而完全失效，以你现在的样子，很快你就会死。”

    灼焰冷酷的提醒，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恼怒，然而安寂茗却一片云淡风轻的说：

    “灼焰，你是琼楼殿的护法，跟尊上大人并驾齐驱，我知道，你向来只尊崇尊上大人，恪守他说过的话，但是，有时候尽力了就顺着天意或许会更好，苍澜是无辜的，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强迫困它太久，只为了帮你找回内丹，让你去找尊上大人……”

    “现在这些都解决了，我该感恩戴德然后放了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束它魂，饮它血，贪婪无度……而且，能找到你的内丹苍澜功不可没，你就看在这个份上，放了它吧，好吗？”

    生死度外的口吻，让灼焰更觉得这个人不识好歹，于是松开他的下巴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本座没有说要困它太久，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找方法救你。”

    语气虽然冷冷的，却让安寂茗一阵感动，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动容，灼焰又说：

    “本座答应了主人，一定会救你，也算是答谢你给我找回内丹之恩。”

    “可我无药可救了，灼焰……是不是洛可跟你说了什么……比如借命？”

    安寂茗突然有些着急。

    “是。”灼焰回答的干脆直接，生生的就把安寂茗给噎住了。

    安寂茗：“那……”

    “你想不想活下去？”

    灼焰打断他的话反问，语气有点奇怪。

    “……”

    安寂茗没有马上回答，脸上露出焦灼矛盾的表情，虽然他很想活下去，但是他不能借别人的命来活，那样他一辈子都活得不安心。

    “你不想双目恢复活下去吗？”

    灼焰又问，看着眼前可悲可怜的人生出些怜悯来，他天生强悍，不懂弱者本性，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rou强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能活下去就好了嘛，何必那么多无聊的说辞，装作高高在上的圣人。

    “……”

    安寂茗依旧没有回答，用力的咬住下唇，气息有些乱，手腕上的苍澜都感觉得到他剧烈起伏的心跳，抬起头颅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眸看着他，居然露出复杂的神色。

    “灼焰，我不想活下去了，不想你和洛可去犯天忌给我续命，但是，若是在死前能恢复片刻清明，我倒是想用我身上还有用的东西来交换。”

    安寂茗思考了许久，终于在灼焰失去耐心前开口了。

    “为何？”

    灼焰意外的问，不想活了，没想到安寂茗说的这么自然，虽然生出凄悲的事，却没有任何怨念。

    “我想看看你。”

    安寂茗突然冲他的方向笑一下，俊秀的眉目很坦然。

    “嘶嘶……”

    烛龙吐着蛇信，仿佛也对他的回答感到意外，而灼焰整个人已经怔住了一样皱起眉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