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把我哥往下拉,贴在他的耳边喘。我知道他最吃这套,因为可感觉的他的roubang在我里面又变大了一点,choucha的速度也变快了。 最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射了出来。我哥的性器慢慢抽出来,留在我深处的jingye仿佛失禁一般缓缓流出,滴落在桌上的纸张上。 “哥,你这些文件怎么办啊,都被我弄湿了哎。”我故意把手伸进后xue搅弄,让jingye流出的速度加快,然后慢慢地把沾满黏液的手舔干净。“我们的味道不是很好吃哦哥,腥腥的。” 我哥猛的吻上我,把我sao话频出的嘴巴堵住。然后抱着我去清理,“下次想在哪里做?卧室厕所书房都做过了,下次在厨房吧好不好?下次我在厨房喂小稀吃大香蕉。”我哥的声音很好听,更释放过性欲的嗓音带上一丝暗哑,一本正经地开黄腔。 我的脸红了,因为我真的再想象这个画面。好期待哦。 两个变态谈恋爱的感觉真好,不故意装清纯,不刻意憋心里。 每次跟我哥做完爱,第二天上学后面总不是很舒服,腿也没什么力气。也不是很想吃早饭,但因为我哥辛苦早起给我做了个三明治,我还是边走边吃了。 六点半的柏油路很热闹,道路两侧是各种早餐摊贩,早餐冒出的热气蒸腾飞向空中,白领们坐在摊位提供的板凳上啃包子,穿着校服的学生打闹着跑在上学路上。 人间匆匆忙忙,只有太阳升起之际,落下之时,我们才真正做回自己。 我停住脚步,在拐个弯就到二中的路口,我看到了一辆本田。 那是陈鸣川的车。 驾驶座的车窗下降了四分之一,我刚好能看见那双眼睛。 陈鸣川本来就小的眼睛现在还微微眯起,但那贪婪、下流、算计的目光不被遮掩地投射出来,照在我身上。 我浑身发僵,本来因为三明治而温暖的身体瞬间从头冷到脚。陈鸣川知道我看见他了,心满意足地把车窗摇上,发动汽车走了。 我看着车尾气愣神。陈鸣川总能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恶心人,总能知道怎么做最让人膈应。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满溢的恨意逐渐平息,攥紧的拳头松开有血丝流出,我才往学校走。 不管怎么样,学还是要上的。要不然不止吴君恩要找我麻烦,我哥也要干死我。 “前导后不导加前不导后导,这么基本的导数运算很难吗?!”吴君恩恨铁不成钢地狠拍讲台。 头上的风扇呜呜转都吹不散夏天的闷热。烈日炙烤着所有,教室的玻璃窗都蒙上一层温热。不知名的小飞虫停在窗上,好像被晒的受不了了。 人们怎么形容夏天呢。烈日高照的艳阳天,响彻蝉鸣的树隙间,光影斑驳的小径里,水珠四溢的汽水瓶。 可我的夏天是遍地的空酒瓶,满身的新旧伤,离别的生长痛。 我只觉得夏天苦闷。 我逃不出苦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