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就是那个嫁给萧络的男妻?
那名小倌,叫什么名字?” 晏瑾心中咯噔一下,答道,“扶柳。” 凤桓掀开内室与外室之间的帘幕,对守在门口待命的两名侍卫道,“你们两个,去问问楼中有没有一个叫扶柳的小倌。” 他回头看了晏瑾一眼,接着道,“若是有,将他叫过来一趟。” 没多久,两名侍卫领来一个紫衣男子。男子对凤桓行了个礼,凤桓看看坐在旁边的晏瑾,又看向男子,“你叫扶柳?” 男子柔声应道,“回公子,奴就是扶柳。” 凤桓抬手指向晏瑾,“告诉我,你认识这个人么?” 扶柳仰头,正对上晏瑾目光,却见晏瑾脸上一派云淡风轻,瞧不出多余的情绪。 扶柳看了片刻,凤桓心中警惕,试探道,“怎么?不认识?” 扶柳突然跪在凤桓面前,声音微颤,“晏瑾他是为了帮我,才顶替我上台抚琴。他本不是绕香楼的人,若是刚才有什么地方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不要怪罪……” 凤桓俯身抓住扶柳手臂,拾起他的右手查看,却见食指上果然缠着纱布,撕开后里面有一道不浅的划痕。 凤桓扭头瞥向晏瑾,晏瑾挑眉,端起桌上刚倒满的茶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关于扶柳受伤的说辞,是他想出来的,只不过扶柳这个人乃是他凭空捏造。 他将想法告诉了凤衡,凤衡听完笑了笑,派手下先他一步到绕香楼打点,按照他的计划安排好了扶柳这号人物,以及手上那道伤。 晏瑾刚开始觉得凤衡未免警惕过头,此举有些多余。直到此时被凤桓叫来对质,他才心中感慨,不知道应该庆幸凤衡十分了解他这个兄长,还是庆幸凤衡这人心思过于缜密戒备心太强。 凤桓挥退扶柳,帘幕再次被放下来,晏瑾起身抱起桌上的瑶琴往外面走,“既然这件事是个误会,那么晏瑾告退了。” 凤桓不置可否,目光随他而去,却见晏瑾腰带领口仍然有些凌乱,露在衣袖外的手腕皓白如雪,光滑的脖颈上几分浅红还未消退,垂眼从他身旁走过时,带起一缕清幽的香风。 凤桓喉结滚了滚,突然伸手抓住与他擦身而过的晏瑾,“本宫记得,你虽然嫁给了萧洛,但是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他?” 晏瑾自嘲道,“侯爷不好男风,我与他之间谈何喜欢?” 凤桓手上用力,将他拽进怀中。晏瑾惊呼一声,瑶琴摔在地板上,细腰被凤桓一只大掌搂住。 “那么你嫁给他这三年,岂不是空有侯爷夫人的名号,实际上孑然一身独守空房?” 晏瑾心道,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不尽然。萧洛不怎么睡他,但他的床榻几乎没空过,早被凤衡里里外外睡了个透。 然而,面对凤桓,晏瑾迅速露出一个羞涩的神情,别过脸低声道,“嗯……” 这声轻飘飘的回应,猫爪一般挠的凤桓心痒。他将晏瑾搂的更紧了些,抬手在他脸上蠢蠢欲动地抚摸,“当初本宫一气之下请父皇为你们指婚,今日看来,倒是便宜了萧络。” 凤桓凑到他耳畔,诱哄般低声道,“那姓萧的没福气消受这份艳福,不如你换个换个人试试?这般勾人的相貌身段,不要浪费在那个不识情趣的男人身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