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雨夜的拥抱

    窗外的雨，淅沥地下了一整夜，街灯被模糊的水气吞没，光晕柔得像梦。

    苏晚下班时，天已全黑。她撑着伞走出公司门口，远远便看见熟悉的那辆黑sE轿车停在路边。心，微微一颤。那是顾以辰的车。

    她以为他不会再来。自那天在咖啡厅冷冷说出「我们都该回到各自的生活」後，他消失了整整三天。三天里，她学着不去看手机，不去等讯息，可每当夜深时，x口还是被那份空白压得喘不过气。

    车门被推开，顾以辰撑着伞走下来。雨打在他肩上，黑sE衬衫被水沾Sh，轮廓冷峻，眉眼却藏着几分疲惫。

    「上车。」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苏晚犹豫了一瞬，还是点头。伞倾斜着，她绕过车头，进入那个熟悉的空间。车内暖气开得不高，空气里却有一GU淡淡的檀香味——那是他一贯的气息，让她几乎立刻心乱如麻。

    「这几天……过得好吗？」他问。

    苏晚手指紧握在膝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很好。」

    他笑了，那笑意带着一丝苦涩：「很好？没有我也很好？」

    「顾以辰，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结束了。」她抬起头，语气努力保持平静。

    但他忽然俯身，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僵住。

    「我以为我能放下。」他说，「可每个晚上，我都听见你的声音。晚晚，我以为自己够理智，但只要想到你一个人走在雨里，我就想抓回你。」

    她怔怔地望着他，眼底有一瞬的动摇。

    车外的雨声更密了，像是命运的倒数。顾以辰忽然将她拥进怀里，那一刻，苏晚所有防线崩溃。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混着雨声、呼x1声、还有压抑的颤抖。

    「顾以辰，你会後悔的。」她的声音在他x口里纠缠。

    「我後悔的，是没早点抱你。」

    话落，他低头吻住她。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一种几近绝望的夺取，像要把三天的思念与失控都倾泻出来。

    雨下得更大，世界都被隔绝在车窗之外。

    他们谁也没说话，只剩下紧贴的呼x1，和交缠的温度。

    这一夜，成了他们之间再也无法回头的开始。

    ——

    翌晨，雨停了。

    苏晚醒来时，顾以辰已经不在。枕边留着他的一张便笺：

    >「晚晚，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她握着那张纸，心里说不出是甜还是酸。

    她知道，他有他的责任，她也有自己的选择。可命运似乎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