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岁月流逝,渐沉
刀刃般尖锐,被吊在半空无处就力的身体无可避免地落在木马上,被顶端抵在私处,撕裂幼嫩的yinchun和xue口,连yinnang也传来阵阵胀痛。 而在窒息中坐上木马已经是最轻松的了,当他的腿被钉入了铁钉,挂上足以将他往下扯的沉重金属块后,木马内部的炭块逐渐燃起大火时,真正的痛苦才到来。 金属制的木马在短时间内升至足以灼伤皮肤的高温,脆弱的会阴转眼间就充血红肿,强烈的灼痛让琳痛苦不堪,双腿本能地颤抖起来,但脚下的重物无情地将他往下拉,只要他稍稍一动,私处便会被重量紧紧压在guntang的木马上,越是动弹,被木马造成的伤口只会越被撕裂得厉害。 明明被烧的融烂,敏感的肌肤却连麻木都做不到,即便变红变黑,令人发疯的痛楚还是源源不绝地传入灵魂,让久经训练的仆从都几近崩溃,只能以拼命呼吸忍耐。 然而这样的折磨似乎无损身体的rou欲,在鲜血横流之间,透明的yin水从裂开的yinchun内淌下,滑落至guntang木马末端化为蒸发殆尽的水迹,肿胀发黑的yinnang上yinjing高高挺立,被热量和rou欲拥簇得勃发,比雌xue更浓的爱液犹如失禁般不断从玲口涌出,又反过来刺激得yinjing一颤一抖。 “.....唔唔!!!.......” 挂在脚下的金属块增加了,身体再次一沉,像是将身体剖成两半的剧烈疼痛让琳无法压抑地弓起腰,同时颈部的镣铐又一次收缩,窒息感令他像是要将脊椎折断般扭动起来,只是这样的挣动无意间将rouxue抵在木马的刀刃顶峰摩擦,原本已经血rou模糊的私处变得更加凄惨,糜烂的几乎看不出形状。 “做得很好,我的仆从。” 在他看不见之处,先生温和的声音传来,含着抚慰般的笑意。 男人皮囊站在沾满鲜血的燃烧木马前方,单手拄着木杖,另一只手缓缓伸出,修长而冰冷的指尖在距离那勃发的yinjing一寸处轻轻往上勾,随着roubang颤抖越发厉害,几缕淡淡的黑气从玲口飘渺溢出,被指尖牵引着,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落入先生微张的薄唇间。 苦痛被吞噬后,更猛烈的快感迅速填满灵魂的空虚,琳猛然仰起头,往上的唇角却是压制不住的媚意,被绑住的双腿紧紧夹住火热坚硬的烙铁木马,烧得发红的yinjing坚挺到极限,不过被吸食了几秒已经射出带血的jingye。 而这样无比痛苦而绝妙的高潮,才刚开始而已。 即使已经将会阴撕裂,金属块的增加依然没有停止,只要琳适应了这部分的痛楚,身体便会被更多的金属块往下压,在窒息中被尖锐的木马顶端无情地割裂血rou,折断骨骼,摧枯拉朽地将柔嫩白皙的下腹,连同两个yin水满溢的rouxue残酷撕开。 理论上性器官被破坏应该不会再有快感了,但对性瘾严重的精灵来说,痛苦本身就是极致的极乐。 随着下体逐渐裂开,他高潮的频率反而越来越高,不需要先生吸食痛苦,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