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侵入至魂最深处
,动作也更粗暴,没有力气的身体自然无法反抗,毫无挣扎地就被迫把头往后仰,下一刻微张的嘴巴就被塞入了有着浓重血腥味的roubang,强硬地插到最深处。 为什么....会有...... 他羞耻地想要把yinjing吐出,但口腔里剩下小半截的舌根,根本没办法推动坚挺蓬勃的roubang,反而像是在舔舐那rou冠一样,一下子被突破至喉咙,不得不以最脆弱的咽喉嫩rou含住roubang,失去五感后口腔也变得异常敏感,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roubang的形状,轻易就能勾勒出yinjing的轮廓。 等一下,这个形状大小,该不会......是他自己..... 他不可置信地想着,还没等他确定这个可怕的推论,他被切断的双腿也被相同感觉的手掌按住,以敞开到最大的姿势被压在地上,正在微微颤抖的私处完全曝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本能地收缩,可惜完全抵抗不了另一根yinjing的侵袭,毫不留情地用rou冠撑开他的雌xue,狠狠顶入还没完全湿润的甬道。 “唔!!” 琳难受地发出无声的哀鸣,腰突兀地绷紧挺起,刹那间的摩擦痛让他无意识地夹紧了体内的侵略者,感觉到那rou茎上的糜烂,不过很快就有一阵热流从yinjing根部流入,润滑了略微干涩的抽插,并不是水液,而是更接近鲜血的浓稠度,对每天都被折磨得血rou模糊的琳来说,血的味道和质感是最好辨认的。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血,和rou壁所感觉到的形状,再次印证了他的推论。 他确实是在地牢中。 而这两具正在cao干他的躯体,是过去那些死去的rou块——是他自己破败的尸体。 先生手上还有他尸体这点倒是一点都不奇怪,毕竟尸块主要是作为食物而已,即使做成墨水和笔那些,用量也不多,每日都产生几具的躯体很可能是没有被使用的,也许就是和那些失去理智的前任仆从放在一起,同样能被先生随意摆弄。 但那个混球怎么突然这么恶趣味,竟然cao控他自己的尸体去cao他,还不止一具! “....唔.....唔嗯!......” 精灵羞怒地想着,只剩下躯干的身体却没办法挣脱,被迫用嘴巴和rouxue含住“自己”的roubang,被前后cao干得战栗,连喉咙深处都忍不住发出嘶哑的颤音,yinjing撞击嫩rou后的粘腻,敏感处被cao开的酥软,紧窄rouxue被填满的酸胀,全都清晰无比地传入脑海,勾起身体想要压抑的欲望。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小腹的yin纹,被尸体激活了。 这些“自己”还残留着些许本能,每次都能对准他最脆弱的部位进攻,强烈的快感让琳一下子就勃起了,更是有意无意地把残破的手按在小腹,轻易就唤醒了无需魔力就能启动的咒印,这下连粗暴cao弄带来的疼痛都化为浓烈的快意,让琳只能无助地在吞吐roubang间喘息,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 而且被cao控过来蹂躏他的似乎还不止这两具,琳感觉多更多触感相同的手掌落在他身上,分别揉捏他胸膛上两颗早已发硬紧缩的乳尖,不时用指甲强硬地搔刮乳孔,疼痛般的刺激快感让两颗rou粒很快就红肿变大,同时他自己的yinjing也落入那仿佛是自己伸出的掌心,熟练地上下taonong,用指腹摩挲敏感得一跳一跳的阳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