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明天你就要回英国了,小朵,放过别人,也放过你自己。” 裴予的泪染湿了沈廷遇干燥的手掌,像是最寒冷的冬吹过的风,刺骨的疼。 秋叶白拿出一根烟,在手背上磕了两下:“真是糟心的一天!”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两人终于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江晚的身子已经彻底的软了,像是水一样靠在男人的胸前,耳朵里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没有乱,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反观她,心跳声已经乱得一塌糊涂。 “这样就不气了?” 男人的掌心拂过女人及腰的黑色长发,喉结滚动,中沉磁性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面上更是一派平静,但那双眼睛却如夜空般幽暗,深不可测。 江晚没吭声,似乎心里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消弭褪去,只剩下沉默。 一个聪明的女人,就算无理取闹也会有个限度,而显然,她刚刚过了界。 脑子一时冲动,她就那么做了,没给自己留半分余地。或者,她根本就没想过给自己留余地。 抛开他和裴予的感情不谈,他们还是亲人,共同生活那么多年,婚后,在她和裴予之间抉择的事情不会少。 这一次,如果她输了,以后她也不会赢。裴屿森这个名字,几乎响彻林城的大街小巷,他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呼风唤雨,睥睨众生,实在不敢想象,这样的男人会忍受女人的耳光。 包房里的众人早就变了脸色,就连门外的裴予也忍不住走了回来,眼底早就漫上清泪。 江晚眨了眨那双无辜的美眸,踮起脚,靠近他的嘴唇:“说好了,不许生气。” 他慢慢低下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像呵护珍宝一样轻轻碰触她的红唇:“不生气。” 话落,女人又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然后,江晚的耳边就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因为她将手中的那杯红酒,从男人的头顶淋了下来—— 霍青同脸色突变,猛然站起身,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江晚,你疯了。” 当然,霍青同的话,整个包房里的人都赞同。 这个样子的江晚,真像个疯子。可偏偏,又让人移不开视线。 鲜红的酒液顺着男人修剪精密的短发流下来,经过棱角分明的脸、性感的喉结,沾湿衣领,印渍在白衬衫上渐渐蔓延开来。 裴屿森有记忆以来,从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挑衅他,更何况是被泼酒。 这种感觉,十分新鲜。 苏朵的后背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