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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还是有些冲劲的，但是没敢回怼，我看得出老侯此时心情不怎么好。

    老李跪在凳子前，双手揉捏着老侯放在凳子上的灰色丝袜大脚板，像一个婢女。

    不是我有意埋汰老李，而是事实就是这样，老李全家都是老侯的奴才，老侯媳妇现在怀着二胎，就是老李老婆在伺候，老李的儿子对老侯的儿子就和他老子差不多，老李撅着屁股给老侯泄火我看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老侯的瘾头不小，那方面也是实打实的强。

    “一点不长记性，别看小李护着你，你就不听话，你这崽儿，要不是小李疼你，你现在就得先伺候这孙子。”

    老侯用脚踢了踢老李的脸，老李讨好地故意用脸蹭了蹭老侯的脚，毫不嫌弃。

    伺候老李？我看了看老李那副奴颜婢膝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寒，这种奴才相的人我才不要伺候他。

    “侯哥。”

    小李走了进来，打断了老侯。

    “侯哥，石头还小，再大大他就懂了，您别怪他了，我教他。”小李讪笑着对老李说道。

    “你呀，就惯着他，我把他给你是给小刚的，又不是给你当儿子。”

    “这孩子灵，我想让他自己悟，不想抹了他的灵性，小刚木讷，日后让石头跟着他也能给他带点灵气。”

    “我爹也说他有灵性，做事背着他，规矩讲了灵性就没了，就看他啥时候开窍了。”

    老侯摆摆手，靠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有种无事退朝的意思了。

    小李拉着我的手往外走，老李见老侯闭上了眼睛打算睡觉，爬到老侯的腿下，小心翼翼地挪走凳子，让老侯的腿和脚都落在他的脊背上。

    老侯并没有睁眼，虽然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早已习惯了用老李来当脚凳。

    小李把我带到外面，示意我自己找地方休息，他自己去了办公室的椅子上睡觉去了，我明白老侯午睡的这个时候谁都不能去车间打扰他。

    小李没有和我多说什么，我也不敢随便问，虽然小李对我还挺好，但是最近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小李不一定好相处，他只是看我小才没有为难我，我可见过他对待老李的态度，不比老侯温柔到哪里去。

    而且我知道我在某种意义上是小李的人，还是老侯赏赐给小李的。

    我心思成熟的也早，知道自己一定不可以一直在这里保持这种超然的地位，老侯一句话甚至小李一句话我就得伺候老李这种低贱货，我得赶紧找个码头，这完全是本能。

    我走进办公室，在小李脚边蹲了下来。

    “干嘛呀石头？”小李看我蹲在他的脚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小李师傅，我是学徒，让我服务您吧，我想给您捏捏脚。”我这明显是在学老李，捏脚是他给老侯最常提供的服务，老李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老侯的那双大脚。

    “石头懂事啦，那来吧，反正你早晚都得做。”

    小李也不客气，抬脚伸到了我的跟前，鞋子也没有